目前只有2名侍衛和4名男子慢慢向竹林的盡頭行進。
愈是這樣的場所,則愈是需要注意,沒有人知道在那個末端是什么。
隨著竹林盡頭日益臨近,夜琉璃略顯緊張,蘇澈亦拔出腰間利劍做好作戰狀態。
蘇澈這時候遞給夜琉璃一把匕首:「拿著,防身用,刀刃極快,可以殺人。」
夜琉璃拿了起來,俯首一看,原來是一把玲瓏的匕首,在匕首的柄柄上也嵌有寶石和雕有細膩暗花的圖案。
夜琉璃像抓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牢牢地攥在了手中。
她從不曾感覺到生死一線的存在,這一刻心怦怦直跳,在追隨蘇澈的同時,我也開始遐想。
心想她若是死去,其父深仇大恨又當何去何從?她的靈魂又將會去向何方?又是璇璣,又是珍珠,何去何從?她有什么資格去見自己的父母呢!她有什么臉面見下面爹娘呢。
愈是刁難,人們頭腦愈亂,想到什么都沒有邊際。
夜琉璃深知,這條難走的道路還沒有走到盡頭,走出這片竹林,等著自己的會是更多的磨難。
在一路顛簸之后,夜琉璃總算安全到達竹林口。
他們不急于出門,碰到已到達的熾翎,而在這一刻身前只有一人站立。
熾翎看到蘇澈與夜琉璃的到來,看到兩人安然無恙、容顏舒展的樣子,仿佛也安心不少。
熾翎提出:「殿下你在這兒。」
眼下,蘇澈與夜琉璃全身都被淋濕了,尤以夜琉璃為甚,這一刻面色已略顯慘白。
蘇澈望著熾翎旁邊只剩下一位侍衛,問:「別人怎么辦?」
熾翎的臉看上去有些沉重:「全部死亡。」
蘇澈也是面色有些不好看,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出來有些呆板。
但是最讓人吃驚的事情卻并非如此。熾翎補充道:「又有一小隊人馬沒有終身歸隊。」
夜琉璃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吃驚地說:「全部死亡?」
熾翎臉很深,點點頭:「屬下這隊走陸地,另一隊是走竹林,誰知越到后面,竹林機關重重,錯種復雜,那一隊人馬都不在了,屬下還擔心著您和殿下,看到你們平安抵達,屬下也就放心了。」qδ
夜琉璃的氣息變的很重,細細思量著說:「看來這地方著重在竹林上做了手腳,而水里只是放了些水蛇,這其中必有原因。」
但是無論如何夜琉璃與蘇澈都幸免于難。
蘇澈看看天,一路上耽擱的時間太長,于是立即決定繼續前進。
邁出竹林,映入眼簾的是豁然開朗、出闊無垠的草原。
這不能不令人匪夷所思,在這個過程中,機關重重,有濃密竹林遮天蔽日,不料,竟然是一片無垠的草原,那這個草原一定是出了毛病。
目光敏銳的夜琉璃一眼便望見設于遠方、夜深黑暗、營帳上有火把的營帳。
夜琉璃連忙指了指說:「來看看吧,這是兵營。」
蘇澈深瞇著眼睛,自己還打過幾場仗,還算是半個武將呢,還頭一次見到在草原上建兵營。
蘇澈再回過頭看,兩人走得那么遠,估計早從兵營出來。
但是這一切只是猜測而已,蘇澈立刻下令說:「熾翎你把剩下的侍衛領進來盤一盤,看這里究竟在哪里。」
熾翎立刻得到命令,率領剩下的護衛,足下踏草生風極速向前面兵營進發。
夜琉
璃與蘇澈隨即躲進竹林,蘇澈始終保持戒備,視覺與聽覺片刻也不敢怠慢。
熾翎和他的同事們久久不愿離去,算時辰如何還有兩柱香,但人們遲遲沒有回來。
按道理,無非是想看一下那里的真實狀況,并不是要完成怎樣的使命,該趕快返回呀。
正當夜琉璃等待有點著急時,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了不安。
夜琉璃連忙站起來查看,頓時被眼前這一切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