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情之痛、體力不支,讓
夜琉璃體弱多病。
小蝶連忙提醒道:「你現在已經受傷了,應該加強休息,永遠不要亂動。」
夜琉璃只是這樣呆呆地望著頭頂之上,心都亂了,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深思。
小蝶望著夜琉璃出神,試探地叫道:「你怎么啦?」
小蝶讓夜琉璃做出回應,然后說:「二當家說你傷得很重,必須多休息。」
夜琉璃則對小蝶提到的那個人很好奇,問:「二當家何許人也?」
就在這時,又聽見門外有腳步聲,接著又看見與夜琉璃同關牢中的女子走過來。
小蝶一見,臉上頓時顯出一絲拘束,連忙向她行拘禮并叫道:「夢玲的少主。」
夜琉璃由此得知那個女子叫夢玲。
夢玲看到夜琉璃醒來,看著小蝶有些不高興:「不是告訴過你么,她醒了要第一時間通稟我。」
夢玲再也不理小蝶,把視線投向夜琉璃,冷漠地看了她一眼,面容上并無多少神色:「盟主想要見你,你現下能下地走路嗎?」
夜琉璃搖搖頭,自己連站起來都很難,更何況是步行。
夢玲并沒有放棄,而是回了一句:「不要緊,讓別人抬著你走。」
誰知這樣一句話讓夢玲十分不悅,冷漠的臉上頓時泛起陣陣漣漪:「您認為自己是什么人?請你動一動盟主尊駕?」
這難免有些譏諷之意,但夜琉璃并沒有多言,她終究是身處梟雄山中,有太多事不由自己。
不大一會,夢玲叫來幾人把夜琉璃抬進擔架走出臥房。
七月是個炎熱的季節,烈日把夜琉璃曬得有點睜不開眼睛,他把手放在頭上,擋住了面前的日光。
他們把夜琉璃抬上堂,主殿布局考究,地面由上等木地板鋪就,跨入之人,必須拖鞋,正廳正中置玄椅,一位中年男子坐著,兩旁還有一些男女坐在那里,全是陌生面孔。
眾人把夜琉璃抬到殿中,殿中中年男子張口說:「搬來一把椅子。」
夜琉璃被大家扶起來,坐到椅子里,夜琉璃端坐正廳前,靠著她,坐在旁邊的是個男的,年齡約三十,瞧了夜琉璃一眼,只見它的臉說:「你這身子還是很虛,一定要多加休養。」
單憑此語,夜琉璃便猜出了自己或許是梟雄山的第二任當家。
但同時大殿里的人也看著夜琉璃的眼神不一樣。
正廳正中坐著梟雄山盟主郭瀟,這中年男子,容顏英氣,風發之氣,滿臉的兩撇胡子,一雙目光犀利而帶著光芒,整體看起來非常有靈氣。
他望著夜琉璃問:「你是譽王妃嗎?」
夜琉璃聽到聲音看了看,抬頭看了郭瀟一眼問:「您是什么人?」
郭瀟毫不猶豫地說:「吾乃梟雄山之盟主。」
夜琉璃還猜測著,要不誰還可以坐大殿的正位呢。
夜琉璃很早就有梟雄山的微聞,必知道這郭瀟可不是一個單純的人。
郭瀟坐著,端詳著夜琉璃,卻露出微笑,笑起來倒是有些溫柔:「你一介弱女子,跟著譽王受了不少苦,也是不容易。」
夜琉璃不說,也不愿說。
現在,坐在底下的一男子不悅地開口說:「我們的盟主和你們說話為什么你們不回答呢?」
夜琉璃扭頭一看,說得正是一個健壯的人,滿臉留著濃濃的胡須,像一位猛士。
夜琉璃只淡淡回答:「為什么我要回答?」
夜琉璃輕佻的一笑,即使她這一刻渾身是傷,卻不容小覷。
她明明知道自己已經掉進梟雄山了,而眼前這幾個男人卻對自己都有心計,至少她無法讓別人看到自己怯
懦的另一面。
臨風堂,乃梟雄山作戰之主力部隊,以承接戰事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