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倒令夜琉璃感到有些驚訝:我蒙上了副盟主的帽子?
這樣的事夜琉璃一點也不知道。
副盟主并沒有告訴她,高山與小蝶都沒有提及,她想不到。
夜琉璃沒有評論,敷衍了事地回答說:看來,副盟主是盟主眼前的功臣呀。
誰知這句敷衍了事的話,卻讓高山接下了:那么當然,否則你認為單憑師父醫術便可成為梟雄山副盟主嗎?
夜琉璃聽到高山的話中有話,就深問:還剩下什么呢?
這內外幾句都被夜琉璃聽到。
似乎這位副盟主也并非一個單純的人物。
夜琉璃跟隨著高山來到盟主寢殿前,夜琉璃并沒有走進去,只是守在大門口等待高山。
當高山出來時,他說:盟主走后,聽說是來聽戲的,我們就來看熱鬧吧。
夜琉璃略顯無奈,她完全沒有這種想法,卻想著要回去了,看到過往行人的那一眼,她的心就有點不舒服了,則不得不跟在高山后面。
他們也沒有資格進入會場,只會離得很遠看。
盟主壽宴確實比較簡單,就是搭設一個簡單的平臺,兩邊都有桌席,坐滿梟雄山的各位堂主。
只是這種氛圍未免有點過于冷情了,本是大喜之日,但大家臉上都沒有一絲微笑。
梟雄山近來事情太多,大家一定心情沉重。
咣咣咣——
舞臺上鑼鼓喧天,高山遠遠望去興致勃勃。
見玉兔,玉兔又早東升......
這喉嚨,把夜琉璃生得似曾相識,把本來無心看戲、忙忙碌碌就是看了個究竟。
就那樣的眼神,即使距離再遙遠,也能讓夜琉璃認出來。
就是蝶衣!
他,是如何來的!
夜琉璃整得呆若木雞,遠遠地、筆直地立著,眼睛盯著,甚至眨著眼睛好像也不眨。.
眼底透露著絲絲入扣的流光,是不可遏止的詫異。
高山現在站在夜琉璃的面前,背對著她,忍不住嘆了口氣:哇塞,真是美女一枚。
夜琉璃沒有回首往事,依然沉浸在詫異中。
高山這一轉身,則見夜琉璃定睛,舉手晃過夜琉璃的視線,夜琉璃這才緩過神來,擠眉弄眼地看著山。
高山好奇地問:怎么會這樣?看著傻乎乎的?
夜琉璃連忙搖了搖頭,她就是不告訴任何人蝶衣是誰:沒有,什么都沒有。
高山沒有想這么多,微笑著問:是見過比她更美的女子羨慕嗎?
夜琉璃不免付之一笑:那不是女人,那是個男人,她唱的是旦角。
這話讓高山驚訝,匆匆回首,又望了一眼遠方唱戲的蝶衣,讀了很久才說:天吶,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一個長得如此漂亮的人。
夜琉璃的唇角帶著微笑:好看嗎?
高山撇了撇嘴:不是美,是妖。你不覺得一個男人生的這么美很娘嗎?哎呦,不能看了,一身雞皮疙瘩。
夜琉璃再次露出了笑容,笑容十分敷衍。
她望著遠方那身姿態萬千蝶衣,知道朝廷這邊已開始有動靜。
蘇澈就是使不得動蝶衣,能叫得到他,就一定會成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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