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提到了這句話,蘇澈眉頭便皺起:本王防著他還少嗎?以前他也只敢在私底下對本王做些手腳,沒想到如今卻囂張到明面上了。
夜琉璃思索了一下:往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誰也不會想到太子會膽大到敢在陛下的壽辰上做手腳,如此明目張膽,說不定連后路都部署好了。
蘇澈此時睜開眼睛望著夜琉璃,眼神中帶著寬慰:今天多虧了你們。
夜琉璃微微一笑:也是機緣巧合吧,那毒很烈的。
蘇澈冷笑了一下:太子若想殺我,必然是立即斃命的劇毒。
夜琉璃贊同著點了點頭:這六毒散毒性極強,服下之后不過片刻功夫便會毒發斃命。
蘇澈緩過神來,再也不提這件事,蘇澈又吵又乏,喚宮人進去伺候洗漱更衣,兩人就進榻休息。
熄燈獨留一夜燈寢殿昏暗。
今天夜琉璃也很疲憊,本想閉著眼睛睡覺,誰知道蘇澈雙手不安分守己,游到夜琉璃腰里。
夜琉璃明白蘇澈的意思后,舉起手扶著自己的掌心:今天大家都很疲憊。
沒事,不耽誤。蘇澈懶洋洋地回敬道:翻身壓到夜琉璃頭上。
床暖春宵至兩人精疲力竭才入睡。
等夜琉璃再次睜開眼睛時,天色已大亮,蘇澈已走。
夜琉璃嘆息一聲,疲憊地揉捏著脖子上酸疼的肌肉,聯想到昨晚的溫熱,夜琉璃臉頰紅了。
夜琉璃從床上下來,叫起來,下人走進來伺候著她的最新洗漱化妝。
蘇澈未入寢殿,夜琉璃自是無法長留其居,以早膳起身而去。
返回途中,經過花園時,遠遠聽到高山與燕春之間似曾相識的喧鬧。
夜琉璃理所當然地要去,仔細一看,兩人正閑得放風箏。
夜琉璃微微一笑,言道:這不是給金瓜做的風箏嗎?你們倒是先玩上了。
兩人聞聲回過頭來,看見夜琉璃就暖暖的笑了,高山先開口說:我與燕春于寢殿索然無味,前來消磨時光。
夜琉璃并不嚴厲,也沒有責怪。
這個風箏原本是兩人一起牽著繩子放的,高山一邊說著,一邊撒手不管,忽然一陣秋風吹,吹得天空風箏亂飛,燕春缺乏經驗驚呼,那個風箏歪歪斜斜地飛著,就掉入池塘里。
高山一下子驚呆了,心痛的說:哎呀,我的風箏,這可是要由你們來破壞的。
燕春愧疚地撅起嘴巴,看高山卻抱怨道:誰叫你撒了手呢,你明明就知道我是第一次放風箏。
這么大人了,連風箏都不會放,真笨!
你居然還說我!
二人又想吵架了,璇璣連忙勸他們:你倆冤家不吵架,快去拉風箏。
高山呆板地回答:就怕我畫蝴蝶掉進水里早開花。
璇璣回道:花了就再畫便是,留著風箏框架也有用啊。
隆隆—悶雷響了。
夜琉璃望著天空,陰沉沉的一片漆黑,似乎要下大雨。
夜琉璃于是走過去從燕春那里拿起風箏線說:來,我們可以不帶雨傘,一會兒雨也不好。
夜琉璃一邊說著,邊加速邊手風箏線,原來事情還算平穩,誰知道風箏即將拉起來時,卻忽然被池塘里的荷葉給掛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