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一張嘴?造謠全靠喊。”
“解釋不清楚了,老大你先跑吧!”
幾人統一意見,準備先走為快!
“站住!”
這時,有一支身穿藍白色制服的覺醒小隊走了過來。
“你們幾個靠墻,雙手抱頭,不要動!”
覺醒小隊中,一個壯年男子手搭著褲腰帶,一聲厲喝!
每支覺醒小隊隊員,都配有熱武器。
“這位大叔,我們什么都沒干,就是鬧著玩的!”
“鬧著玩,鬧出人命了?”
壯年男子看向“一臉驚恐”的云洛,關心問道。
“同學,你沒事吧。”
“叔叔,這伙人說什么劍出鞘,必見血,要拿我祭劍!”
魁梧青年:???
霎時間,
他們只覺得一股逆血涌上天靈蓋。
神特么拿你擊劍,不對祭劍,你就算編,也麻煩找個好一點的理由。
他們哪有劍不對,還真有!
當云洛將那一大袋“兇器”提出來時,眾人立馬就不淡定了。
就在這時,又有幾名身穿正裝的人來到跟前。
“出什么事了?”
領頭的一人皺著眉頭開口道。
他看著地上的一大袋刀制管具,瓶瓶罐罐,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立馬警惕起來。
好家伙,這是把那個犯罪團伙老巢一鍋端了?
這人正好是云洛的老熟人,b級覺醒小隊隊長一一王治羽。
“王隊長,你來的正好。”
云洛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到病友,這就好辦事了。
他一臉委屈,大聲講述魁梧青年等人的暴行。
“嗯嗯同學,你說下去。”
王治羽身后還有幾名朝陽高中的校領導,明顯認識趴著墻上這幾名學生。
“觸目驚心”的現場,讓他們極其憤怒,想不到自己校內學生居然這般惡積禍盈,罪惡滔天。
可聽著聽著,他們的臉色古怪起來。
什么這把劍戾氣太重了,一旦被撥出來必須用血澆灌一遍,封住戾氣,否則會傷到使用者本身。
只有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童男,才能激發此劍的威力。
這是一場有預謀行動。
就離譜。
“云洛你跟我來一下。”
王治羽臉色僵硬,強行打斷云洛的話。
將地上的一袋“兇器”提起來,拉著云洛來到無人處,將東西放下。
問道:
“老實交代,這袋東西是不是你的?”
“怎么可能我就是一普通高中生。”云洛憨厚的撓了腦袋,一臉疑惑神色。
“我看到里面一包粉筆,下面寫著異能六班,項安專用。”
“”
“好吧,我攤牌了,這袋東西就是我的。”
云洛低頭將麻袋里被翻亂的東西,重新擺放整齊。
王治羽嘴角不斷抽搐,但沒有阻止。
等到云洛變魔術一般,東西在他手里消失不見后。
他忍不住問道:“你帶著這些東西干嘛?”
“保平安的!”
王治羽:“”
云洛一臉傲然,雄鄒鄒氣昂昂大步離開了。
“真是一個特別的人。”王治羽搖了搖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