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如果想煉制這款新型藥劑,必須得交上1的專利費。
作為導師,學生研制出新型藥劑,這1的專利費會抽走一半。
但李云滄表示自己一分不要,全歸云洛所有。
也就是說他現在即使不工作,也會有錢拿,從此過上了收租躺平的日子。
如果努力工作,那他還會收獲一筆驚人的財富。
“小凱再來我五分狂暴藥劑的材料。”
云洛豪情萬丈,他決定在臨死前,給自己養父養母留一筆財富。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畫面,王小花在他的葬禮上悲痛欲絕,這時一輛黑色奔馳車駛入陵園。
帶著黑色墨鏡的保鏢從車上走下來,將一疊資料遞給她。
“夫人,這是少爺留給你遺產,湯臣一品豪宅,還有國行的一億現金支票。”
那畫面別提多刺激。
云洛覺得王小花肯定先是會大吃一驚,然后雙手顫抖接過支票,大哭:
“人都死了,我要這錢有什么用,拿走拿走,我只要我的洛兒活著。”
云洛的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
瞬間斗志滿滿,他要戰斗到天亮!
“云大師,狂暴藥劑,一些藥材庫存公司沒有了”
云洛的笑容一僵,皺著眉頭。
“怎么回事,份量這么少?”
就在這時,一個亭亭玉立,面容清秀,稚氣未脫的女孩,腦后辮子一甩一甩,身邊跟著一個中年男子并肩走來。
正是云洛的學習委員一一筱雨。
“筱雨同學,這么晚你怎么來了?”云洛眉頭一挑,一臉意外。
“舅舅來公司,剛好帶上我。”筱雨說道。
“這位就是筱雨的同學兼救命恩人吧?”許家嚴主動開口道:“我是筱雨的舅舅許家嚴,感謝你救了我侄女一命!”
“小意思,他們從小都叫我雷鋒。”云洛謙虛道,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
“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許家嚴蕭然起敬。
“我聽助理說,你蒙著眼睛制藥,而且一晚上煉制十份狂暴藥劑?”許家嚴一臉難以置信。
“制藥,這不有手就行嗎?”
“要眼睛干嘛?”
“”
許家嚴懷疑他在內涵自己,可他沒有證據。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許家嚴拍著云洛的肩膀,滿臉欣賞:“我已經交代部門,配制狂暴藥劑涉及的材料,以后會優先供應給你。”
作為新型藥劑,里面一些配制的藥材,公司平時用不到,只會備著少量庫存,供應藥劑師研制新藥。
想要大量采購就得重新找供應商下訂單。
在此之前份量都不會多,許家嚴這話已經是最大誠意了。
“嗯,行。”
云洛也是見好就收的人,湯臣一品估計沒戲了,但現金支票還能努力努力。
“不知道云洛同學,有意向成為我們飛騰制藥的正式藥劑師嗎?”
“工資的話必定讓你滿意!”
許家嚴誠意滿滿開口道。
從住進icu的李云滄哪里,了解到云洛的“事跡”后。
他驚為天人。
蒙眼制藥,研發新型藥劑,一晚上煉制十份狂暴藥劑,這些都是次要。
他看中的是云洛的人品。
越是深入了解藥劑師這個行業,越是無畏無懼,意味著什么。
不管是舍己為人,還是‘只爭第一’,‘敢為人先’的驚人理論。
都讓許家嚴深受震撼。
讓云洛成為飛騰制藥正式藥劑師只是他的第一步。
他的目標把云洛培養成公司的二把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