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
經過一番檢測,陳友亮并沒有遭遇什么致命傷。
只是大腿中了一槍。
在強化丸變態療效下,立馬康復了三成。
即使一般覺醒者,生命力也比普通人強上好幾倍。
這也是為什么官方對于覺醒者之間的爭斗,放寬松的原因。
當然,還得看什么人。
邢處君,在醫院走廊回來踱步,一會時間已經打了七八個電話。
親侄子被揍成這個樣子,中了一槍,險些連命都丟了。
簡直要了他的親命。
來自頂級大佬的怒火。
還是育人子弟的先生。
這人脈在黎原市簡直不要太廣。
一高一矮兩人只要還在黎原市,肯定逃不掉。
病床上。
“侄子,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才好。”
“以后有什么用到叔叔的地方,盡管吩咐。”
陳道雄握住云洛的手,臉上的激動無可比擬。
云洛估計現在自己提出,幫對方搬家,他也毫不猶豫答應。
“叔叔,你客氣,我不是那種物質的童鞋。”
“這樣,你寫一篇贊美我的詩集,三千字就行,內容可以把塑造成一個貌若潘安,喜歡見義勇為的俠客。”
“寫好了發我們班級的群里就行。”
陳道雄:“”
這個要求,他始料未及。
夜晚的黎原市,彌漫著無形的網。
一高一矮兩人,在駕駛面包車回家的路上就被抓住了。
他們非常硬氣,三緘其口,一聲不吭。
但當巡警司的人威脅,要沒收他們作案工具的時候,他們老實了。
蔣少強在舞廳被暴打了一頓,這群嫉惡如仇的熱心群眾,還將他送進巡警司。
他是百口莫辯啊!
巡警司并沒有掌握他的犯罪證據。
只是在他手機里找到兩個視頻,還有一些聊天紀錄。
定義為覺醒者之間的尋釁滋事。
交了十萬罰款,就放他走了。
二進宮的蔣少強走出巡警司,低頭看了一眼癟平的錢包,欲哭無淚。
冰天雪地的護城河差點將他凍死,現在又被巡警司罰到傾家蕩產。
這個反派當的太慘了。
蔣少強覺得,自己繼續找云洛的麻煩,就算沒被打死,這罰款,他也扛不住。
垂頭喪氣的他走到公交站臺,勉強打起精神來,不管怎么說,起碼還有兩個鋼镚,留給他坐公交車,不算太慘。
蔣少強將硬幣投進公交車,望著窗外,一臉惆悵。
這時,一雙銀質手銬出現他的視線。
“蔣少強,再跟我們走一趟。”
???
小朋友是否有很多問號。
在當天晚上。
陳友亮遇襲的事,結果出來了。
主犯就是蔣少強,雇傭一高一矮兩人。
三人都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不過,他們對實施犯罪對象,卻產生了爭議。
蔣少強說,他就是沖著云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