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將云洛一巴掌拍死,河獺獸王并沒有氣餒。
因為這樣太便宜對方了。
它不僅要在云洛頭上,尿回來,還要召集手下小弟,每一只獸,都在云洛頭上撒一泡
只有這樣才能解它心頭之恨,讓人在一眾小弟面前,重振雄風。
云洛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說道:「土撥鼠,你好騷啊!」
「」
河獺獸王眼中怒火滔天,特么還不是害的。
「嗖!」
這時,一把鋒利無比的冰劍,切割向河獺獸王的背脊,白銀級異獸的鮮血,染紅了劍身。
「快退!」
云洛朝宋筱雨大喊,讓對方見好就收,不要留戀。
其實云洛這句話,說的有點有余,因為河獺獸王的眼里,早就容不下其他人了。
「吼!」
河獺獸王吃痛,但依舊朝云洛撲殺過來。
傷口總有一天,它會愈合的,但云洛不死它心靈上的創傷,將伴隨一輩子。
這時,張非終于調整好狀態,和河獺獸王拼殺在一起。
只見他手臂上青筋暴起,在與河獺獸王對拼中,終于奪回優勢。
河獺獸王雖然是兩棲生物,但陸地始終不是它的地盤。
轟!轟!
不時有炸響之聲傳來,震的塵浪翻滾,大地微震。
那模樣猙獰的狼牙棒,每次擊打在河獺獸王身上,都會讓其吐血三升。
「噗噗!」
河獺獸王又一次被擊飛,身體上的痛疼,終于讓它清醒過來。
此時,不管是張非,還是一邊掠陣的云洛和宋筱雨,看著它,眼神都是赤裸裸的貪婪之色。
獵殺一頭白銀級血脈的異獸,意味著一大筆財富。
河獺獸王后知后覺,但它的眼神依舊暴戾。
張非揮舞著狼牙棒,上面密密麻麻的尖牙,透露著冷芒,一旦被擊中,瞬間就能帶走河獺獸王的一片血肉。
「砰!」
然而下一刻,河獺獸王仿佛不知疼痛一般,不躲不閃,硬生生扛下這一棒,悍不畏死的朝云洛沖去,仿佛打定主意,就算死,也要拉上這個侮辱它的人類墊背。
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云洛,小心啊!」
「快退!」
張非先是一愣,隨后目眥欲裂大喊。
所有人都沒料到,河獺獸王居然有這種血性,寧死也要殺了云洛。
云洛一臉的驚愕,隨后狂喜。
土撥鼠,你真是太給力,本天帝愛死你了。
很好,快點殺了我。
云洛眼眸里,河獺獸王身軀在不斷放大。
他已經聞到濃濃死亡的味道。
被這樣一只巨獸襲擊,云洛大概率會像陪伴他多年,那根九塊九包郵的狼牙棒一樣,支離破碎。
云洛豪邁大笑:「下輩子,我還要尿你。」
下一刻,那一道巨大的黑影,從云洛頭上掠過。
不帶一絲猶豫,向叢林中躥逃。
雖然身形很狼狽,但姿勢很帥。
「嗚嗚」
河獺獸王好像在說;「我一定會回來的」
云洛一頭的黑線,你他瞄的,裝的還挺像。
幾乎所有人都被騙了,但有一人除外。
許家嚴半躺在一棵大樹下,喝著藥劑,恢復源力。
忽然,他聽到一陣巨大窸窸窣窣聲,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