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仞哥,你看人家新買的裙子,好看嗎,這叉會不會開的太高了?」
白千仞沒有回答,而是驚呼:「唉呀,有流星。」
「嗯?」阿珍本能抬頭看去,只見天空烏云密布,山雨欲來,哪里有流星?
等她回過頭來。
「啵!」
白千仞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阿珍面前,她回過頭的瞬間,剛好親到白千仞的臉頰。
「阿珍,你來真的!」
白千仞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
嘴角卻露出壞壞的笑容。
「仞哥,你好討厭。」阿珍用小拳拳,捶著白千仞的胸口,欲拒還迎。
王小花看到這一幕,血壓急劇飆升,咬碎了牙,擠出一句話:「你們兩個商量一下誰洗碗,我出門一趟。」
說完,沖進廚房,
一陣噼里啪啦的翻找聲。
王小花拿著平底鍋,試了試手感,做了一個打高爾夫的動作。
重重摔門而出。
云洛和白雪妍對視了一眼,心中默默祈禱。
王小花離開十分鐘后。
轟隆隆一一
驚雷通天,聲聲震耳,大雨傾盆而下。
仿佛在說,你們別打了。
云洛朝著窗外,看了一眼:「真是想什么,來什么,我現在就給你整一根避雷針去。」
白雪妍瞪大了眼睛。
「你是認真的?」
「不然呢?試試吧,富貴險中求,萬一成了,你就是高高在上的覺醒者了。
」萬一不成呢?」
「你將永遠活在我的心中。」
白雪妍一臉的無語,求求你做個人吧。
相比于覺醒異能,她更想活著。
「還有沒有簡單快捷,安全有效的覺醒方式?」
云洛白了對方一眼,我還想原地暴斃,一覺醒來,成就萬古天帝呢。
看到坐在沙發上,暗自神傷的白雪研。
云洛張了張嘴,最后還是自己跑去洗碗。
第二天清早,太陽剛從地平線升起。
」云洛,我來了,快開門。」
陳友亮瘋狂拍打著云洛家的門。
將沉睡中的云洛吵醒。
迷迷糊糊打開門。
「我擦,你來的這么早?」
低頭看了一眼,小天才電話手表,特么才七點。
云洛生無可戀的走進衛生間,刷牙洗臉。
等他收拾完畢,再出來時,陳友亮已經正在和他的叔叔阿姨一同吃早餐。
云洛揉著惺忪的睡眼,說道:「就算被封號,也沒必要起的那么早吧?」
「晚了,就涼了。」
陳友亮一手端起豆漿,一手拿著包子,大呼過癮。
「」
敢情你來這么早,就想蹭一口熱乎的?
「你今天怎么想起來我家了?」
云洛抓起包子,一口一個,就這么干吃。
陳友亮眼神變得古怪起來:「我昨天說過,帶你見識一個神秘又強大的職業,你忘了?」
云
洛瞪大了眼睛。
「阿珍,你來真的?」
」」
「噗!」
白千仞一口豆漿噴出來。
「不好意思,你們慢慢吃,云洛招待好你的同學。」
說完,白千仞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陳友亮擦著臉上的豆汁,等王小花走進廚房,他悄悄在問道:「老大,叔叔這腿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