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行駛了兩天兩夜。
在云洛昏昏沉沉的時候。
熟悉的護城河映入他的眼簾。
「黎原市的電瓶車主們,云某人又回來了,嘎嘎嘎。」
走出汽車站,云洛滿心歡喜,只想吟詩一首,奈何本人沒有文化,只能用粗糙的語言,表達此刻的心情。
路過的行人,目光怪異,一臉的嫌棄,唯恐避之不及。
正當云洛走到公交車站,準備回家。
一名身穿制服的執法人員,來到他的面前。
「警察蜀黍?」
云洛愣住了,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認錯人了吧?」
警察一臉正色說道:「就是你丫的想偷電瓶車?」
「」云洛意識到自己吃了一次沒有文化的虧。
他連忙解釋:「阿sir,可能我的表達方式讓你誤會了,我云洛就算露宿街頭,衣不蔽體,睡大馬路上,這輩子都不可能偷電瓶車的,這是我的身份證,還有見義勇為證書」
警察輸入云洛的身份證號,確實有多次見義勇為的事跡。
最后驗明正身,才放他離開。
公交車等不來該等的人,已經漸行漸遠。
下一班公交,在一個小時后,回家心切的云洛,也不想等了,大大方方招了一輛出租車。
望著窗外的風景,他又開始惆悵起來。
完全不知道回家怎么向叔叔阿姨解釋。
希望他們不要帶回來的小家伙,嚇到才好。
「咔巴咔巴」
仿佛看出了云洛的無奈,小骷髏骨出聲安慰道。
聽到動靜的司機,笑呵呵的說道:「兄弟,你兒子的磨牙聲真大。」
「」
云洛不知道怎么解釋,干脆笑笑不說話。
特么的,老子還是未成年,哪來這么大的兒子?
這時,路邊有行人招手。
司機問道:「兄弟,我多拉一個乘客,不介意吧?」
云洛點頭表示理解,順路就行。
來人拉開車門坐在前排,是一個跟云洛年紀差不多的男生。
他的手里捧著一本書,銳利的黑眸,藏著智慧之光。
云洛瞥了一眼,書名龍飛鳳舞刻著幾個大字。
一個精神病人的自我修養!
這時他才發現,男生外套里面的內搭,竟然是一件藍白條紋的衣服,跟精神病人穿的極為相似。
穿著精神病服上街,這是什么人啊?
特么的,就離譜!
云洛不動聲色的挪了挪屁股。
就沖著精神病人,殺人后可以自豪的說我有精神病。
他們才是整個世界,站在食物鏈頂端的那些人。
就算萬古天帝,殺人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男生察覺到云洛特殊的目光,顯然已經習慣了:「我是在精神病院做解剖的。」
聽到這,云洛一顆心放了下來。
男生穿著一件羊駝外套,跟云洛家里那件是同款。
他顯擺著這件外套,得意沖著云洛說道:「帥吧?這件衣服是我從解剖醫生哪里順來的。」
「解剖醫生?」
「對啊,我就是解剖我的那個醫生。」
「」云洛身軀一震,急忙道:「師傅!靠邊停車!」
不是本天帝慫,是對方實在惹不起。
這得多嚴重的病情,才會被抬上手術臺解剖。
作為一個正常人,怕精神病,很正常吧?
看見云洛叫著喊著要下車,男生一臉不悅,皺著眉頭道:「你歧視我!」
「沒有的事!」云洛連連否認。
「那你干嘛叫師傅靠邊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