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煬一尋思倒也是這么回事,李松四下看了一眼神秘兮兮的:老大銀庫里不是還有90根金條嗎,要是把這些金條換成銀子來買糧那不是能少押點地產嗎
李煬:老二就算把那些金條都換成銀子也買不了多少糧食,這鹽田-燒磚工坊-鐵匠工坊-海防營還有手底下這些兄弟每月都得開餉,要是把錢都花完了那咱們拿啥給這些人開餉啊
李松“哦”可也是
七月的驕陽似火天氣也變得炙熱起來,放眼望去綠油油的稻田里覆蓋著一層金色得果實,一柳一柳的糧食硬是將莊稼壓彎了腰,眼看糧食一天比一天飽滿要是不出什么意外今年又是一個豐收年,農戶們像造看孩子一樣精心造料著自家田地
為了確保莊稼能夠順利收獲,各村挑選出100名身強體壯的人組成護村隊與阿蘭縣選出來得3千余人統稱為鄉勇,這些人將會配發所需的裝備接受統一得訓練,鄉勇與官兵不同他們不能穿著甲胄,只能使用一些常規兵器像刀-盾-長槍和弓箭,高林和元弘兩專門負責訓練這些鄉勇,教他們基本的格殺術和戰陣變換
鄉勇們的建制是一百人為一隊,軍官有一名百長一名副百長跟十名什長,這些軍官都是被整軍裁減下來的老兵跟上過幾次戰場得人,這大幅提高了鄉勇的適應力和戰斗力,火陷營-陷山營-影風營-林燃營每營可管轄10支鄉勇百人隊,這讓臺州北部的防御能力得到了一個強化
就在大家滿懷欣喜以為今年一切都風調雨順的時候,一場軒然大波正無聲無息的醞釀著,在國都宇楓城王宮里以吏部侍郎聞安-刑部侍郎季房-太和寺上卿苗文康等人聯名上書參奏李煬,這個微不足道的邊陲小吏就這樣被卷進了爭斗得漩渦中
聞安在朝堂上大肆抨擊:臺州北部守備李煬借安置災民之名為其私開田地20萬畝,一個地方守備最多統兵一千人可李煬麾下卻有3千人,更膽大包天的是他竟敢私造三帆戰船近20支,逼迫臺州北部各村安置災民其功獨占弄得北部數萬黎民天怒人怨
刑部侍郎季房:臺州北部守備李煬他還私開鹽田,借守備之職大肆打壓鹽商壟斷了臺州鹽業,弄得臺州鹽商是敢怒不敢言百姓吃不起鹽
浙王雷泰側身倚在王座上冷笑起來:一個守備官職不過七品他那來這么的膽子,私自募兵跟私造戰船這可都是謀反的重罪
聞安:王爺英明這李煬之所以敢這么大膽,那是有人在背后給他撐腰他才敢這么目無法紀
雷泰:聞侍郎你這話什么意識說的明確點
聞安:李煬的這些行進,作為臺州知府得孫元武難道就真的渾然不知嗎
雷泰:孫元武本王還是有些了解的,到任臺州這些年他一直勤勤懇懇的本王都看在眼里,就拿這次賑災來說吧他自籌糧餉救濟災民替國都減輕了很大負擔
戶部侍郎白勝:王爺開荒這件事孫知府向戶部上書過,臺州今年新開墾田地25萬畝其中北部開荒20萬畝
聞安:白侍郎按浙國律開墾一畝田地需繳稅銀一兩,應繳稅銀25萬兩不知這些稅銀上繳到戶部了嗎
白勝:目前還沒有但孫知府在上書中提到過,新開墾出來的這些田地大多是用來安置災民得,等收獲了糧食就把田地稅和糧稅補齊
聞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竟然沒繳田地稅那這些田地就不屬于他們而是官家的地,臺州府應將這些田地收回移交到國都來
左御史于天路有點看不下去了:聞侍郎孫知府不是提到了嗎這些田地大多是用來安置災民的,災民本來就沒錢你讓他們拿什么來繳田地稅,孫知府的這個辦法我看就挺好,讓數萬民眾不在為吃飯發愁每年還能增加一些賦稅
白勝:于大人所言甚是,那些田地荒著也是荒著與其長滿野草不如多種點糧食讓百姓們得些實惠
聞安:于大人-白侍郎不要被表象所蒙蔽,這些田地是李煬已安置災民為名為其私開的,把這些地收回來在由官家租給他們耕種,一樣能解決他們的吃飯問題更可彰顯王恩浩蕩
刑部侍郎季房:臺州北部守備目無法紀為禍一方應將他革職查辦,若有徇私包庇其者一并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