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州派的人一進店鋪李松就按李煬說得把他們領到了二樓,臺州派的人一上樓高原元和奎陰沉著臉目露兇光得盯著他們,李煬往椅子上一靠翹起了二郎腿:你們就是臺州派的
領頭的應該就是這群人得頭目:沒錯我們就是臺州派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李煬:怎么稱呼啊
頭目:江湖上的朋友都稱我為張二麻子
說完他便自己做到我旁邊的椅子上也翹起了二郎腿,高原和元奎一聽二人“噗”的一聲便笑了出來,在一看這張二麻子的長相倒是人如其名,凌亂的發型外加一臉得麻子用賊眉鼠眼來形容他那是在合適不過了,再看他身后那群人穿的是破衣爛衫身形瘦弱一瞅就不像是練過功夫得人,要是動起手來我們三個用不了幾個回和會就能把這幫人干趴,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現在還是來硬的時候
李煬:張二麻子可我沒有像別人交保護費的習慣啊
一名幫眾用手指著我怒吼:我看你是找打,張二麻子也是你叫的你得尊他為張二爺
李煬不禁冷笑:好-好張二爺就張二爺
這時張二麻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這是不給我們臺州幫面子了,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得罪了臺州幫可沒你的好果子,這錢我們也不白要你的只要有人敢到你這來鬧事,你只要提我們臺州幫就沒人敢炸次
李煬:恕我直言我怎么就沒聽人提起過臺州幫啊
張二麻子:你們不是臺州城里的人吧
李煬:對我們確實不住在臺州城
張二麻子:那我只能說你孤陋寡聞了
李煬:我看這樣吧兄弟們竟然出來了不能讓你們白跑一趟,那邊的兩個箱子里有兩千兩銀子你們拿回去,就當大家交個朋友你看怎么樣
一名幫眾揮拳便沖了上來“張二爺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不知道咱們臺州幫得厲害”高原見狀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掰,緊接著造他的后撥了蓋兒就是一腳把他給踢跪在地,隨后抓住手腕使勁往后背這么一掰疼的他嗷嗷直叫,元奎也跟著站了起來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緊緊握在手里,誰要是敢上來那茶杯就削誰腦袋上
張二麻子一看高原和元奎兩人身形以及剛才所用的招式,就足以看出這兩個人絕非泛泛之輩要是動起手來還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李煬用手拍了拍高原后背隨后對他使了一個眼色,高原這才松開手放了那名幫眾算是給了張二麻子一個臺階,張二麻子讓幫眾過去抬起箱子便帶著他們準備離開
李煬:勞張二爺給貴幫主帶個話改日李某登門拜會
張二麻子拱起雙手:告辭
等他們下了樓李松便來到我身邊:老大就這么讓他們走了
李煬:老二別急咱們給他來了順藤摸瓜,等找到他們的老巢就把臺州派一鍋端了
元奎來到窗戶旁邊朝樓下吹了個一聲口哨,埋伏在外面的人聽到信號后便悄悄跟在張二麻子那伙人身后,找到臺州派的老巢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李煬:高原-元奎你兩在呆一會兒,我去打聽一下看看這個所謂的臺州派到底是何方神圣
高原:行你去吧這交給我和元奎
而李煬首先想到的就是捕拿司總捕鐘鶴,要說這臺州城里的三教九流應該沒人比他更清楚了,等到了州府衙門經衙役通報一聲后李煬便來到鐘鶴辦公的地方,他倒是挺愜意腿翹在桌子上手里拿著一個鳥籠子在逗鳥
李煬拱手抱拳:鐘捕頭好興致啊
鐘鶴一看到李煬便將手里的鳥籠放下坐直了身子:哎呀李家主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來啊,來-來快坐
李煬便坐到鐘鶴身旁的椅子上:鐘捕頭我想跟你打聽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