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這么死了?
不禁內心空空,不知所措。
水浩波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勸道:
“兄弟也無須悲傷。世間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數。那女嬰生來父母皆亡,活著也未必是福。也許倒是死了干凈。”
龍子西長嘆一氣,此際恨透了尹吉甫!
也為自己上了尹吉甫的大當悔恨不已。
回頭想一想全過程,那尹吉甫不能說是做得天衣無縫,自己卻絲毫未覺,連那少年的幾次提醒也沒有引起重視,當真愚蠢之至。
不禁又想起那少年,他顯然就是“玉面辣手”,卻不知為何屢屢幫助自己?
待要問問水火二俠,卻又覺得他們也未必能知,便忍住沒問。
只聽火云齊又道:
“那老賊搶去劍譜,只怕以后武林之中又多了個惡魔,再難有平靜之日。”
水浩波笑道:
“有你火大俠在,怕他作甚?
“這尹吉甫別號‘飛羽’,羽毛最是怕火,自是將來由你火大俠來為武林除害啦。”
火云齊道:
“哼,你以為我會饒了他?
“只是,光我一人恐怕不夠,還得加個‘龍’字,神龍吐火才能把他的幾根鳥毛燎個干凈。
“你水大俠再用水一沖,沖他個無影無蹤!哈哈!”
龍子西聽他二人說笑,沒有言語。
心中卻暗下決心,一定要把劍譜奪回來,手刃老賊,為妹妹和那些身受其害的人報仇!
說話間,華地寧已經將飯菜弄好。
龍子西委實餓了,這一頓自是胃口大開,好像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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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三人去了隔壁,讓龍子西自行休息。
龍子西卻是毫無倦意,思來想去發生的諸多事情,兀自嘆息不已。
忽然想到,田姑娘曾給自己一個小布口袋,讓他三日后再看,現在早已過了三日。
便急忙找出那小布口袋,打開,見里面是張軟軟的樺樹皮,上面寫著一首詩:
“摽有梅,其實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摽有梅,其實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摽有梅,
頃筐蓋之。求我庶士,迨其謂之!”
龍子西看那字體端正清秀,嗅著那樹木的清香,仿佛又看到了田姑娘的甜甜笑臉,卻是不大懂這詩說的什么。不由喃喃自語:
“好像是說梅果熟了,越來越少了,讓人快來采摘,這是什么意思呢?”
隱隱覺得好像是田姑娘在期待著什么,又好像是在告訴自己什么,卻說不大清楚。
他自幼隨父親在深山練功,對世事少聞,對男女之事更是懵懂。
不過,他卻知道這詩對自己必是好意,心中不免又是涌起那種美好的感覺。
77
轉眼已經過了二十幾天。
龍子西的傷口漸漸愈合,功力也恢復了兩三成。
便早躺不住,與眾人商議下步做何打算。
火云齊道:
“田姑娘之所以留兄弟在此養傷,沒有把兄弟和那幾位一起送到申國,原也有一個原因。”
龍子西不解地看著火云齊。
火云齊道:
“田姑娘想拜托少俠一件事情。”
水浩波瞪了火云齊一眼:
“偏兄弟嘴快!田姑娘讓少俠完全好了才告訴他,你急什么?”
火云齊笑道:
“我只是告訴少俠,又沒有讓他馬上就去。”
龍子西道:
“兩位哥哥不須爭論,早知晚知也是一樣。
“在下這條性命是田姑娘救的。哪里用得著拜托?
“田姑娘只要有所差遣,在下自當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