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果然居心叵測,連我師父也要加害。
“只能說是他自己作孽,又怪得了誰了?”
龍子西搖搖頭:
“罷了,那尹吉甫奸詐狡猾,機關算盡,聰明反被聰明誤,也算咎由自取,報應不爽。
“對了,那就是說姑姑的孩子真的還活著。她……她在哪里?”
眼見公主張口欲言,突然又變了口氣:
“我偏不告訴你!對別人,你總是那么關心,而對我,哼!……”
龍子西想起諸事,特別是自己不知道她就是“玉面辣手”時,曾經對她恨之入骨,甚至想殺害她的性命,這次比武招親又讓她大大失望,不禁慚愧之心大發。
不禁喃喃地道:
“田姑娘,不,申姑娘,不,公主,我……我龍子西欠你的太多了,今生今世愿意供你驅使,以報大恩,絕無怨言!”
公主聽了此話卻并不歡喜,反倒神色黯然,輕嘆一聲:
“在你心里,你我只有恩情么?”
龍子西一時未解,心想難道自己說錯了?
他哪里知道,公主聽他說到報恩,便知龍子西自從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后,還是沒有把兩人放在平等的地位上,沒有那份男女之情帶來的率真和心安理得,豈能不感到心痛和遺憾?
公主見龍子西對自己的心事似懂非懂,也不多說。
停了一會兒,公主轉了話題:
“你說,我這‘玉面辣手’能娶自己么?我不過見你如此不爭氣,想煞煞那孛丁太子的銳氣罷了。”
龍子西猛地想起,丘善斷言比試拳腳“玉面辣手”不是孛丁太子的對手,說明丘善早知道她是女流之輩。
若是動用兵器,賃著鞭長自然不會落于下風,可是,比試拳腳體力自然不及。
許久,兩人無話。
但聽窗外風響,見那屋內燭光搖曳,兩人都覺情緒低落。
公主長嘆一氣道:
“我第一次見你就說過,女人不過是男人的附屬品,哪里有自己選擇的權力?
“我雖然貴為公主,卻是更不自由,只能聽憑命運的安排,唉,又有誰知道?!
“那西戎國國主非要我做太子妃,只怕君父也沒有辦法。
“所以,我,我其實也怪不得你……”
龍子西見她表情凄苦,更加心亂如麻,好長一會兒,才道:
“我,我看那太子倒像個好人,……”
公主凄然一笑,打斷他:
“算了,不說這個了。今夜已晚,有些事情以后我再慢慢告訴你。你放心,那個孩子一切都好,待我陪父候去京城回來,就陪你去看她。”
龍子西心下一喜:
“真的?”
卻是看到公主心緒不寧,不敢把欣喜放到臉上。
心中卻暗想早點見到姑姑的孩子才好!
公主忽地又道:
“對了,你不說英雄大會結束了,就幫我搶兵法么?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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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龍子西聽公主問他何時動手搶兵法,不由更感慚愧:
“唉呀,田姑娘,真是對不起,我一時倒忘了!我馬上找幾位大哥,這就去找西域仙人!”
公主嗔道:
“你這個時候才想起要去,不怕已經太晚了么?”
龍子西不解:
“據小弟所料,他們最早也要明天才能離開……”
公主打斷他:
“算了,我逗你呢。兵法,我已經拿到手了!”
龍子西大驚:
“拿?拿到手了?你……你怎么拿到的?”
公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