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怎地?”
王后道:
“老婦原想自己誠心一拜也就是了,并未穿著正服。既然與陛下同祭,如此穿著成何體統?須是換上正服才是。便請陛下稍候。”
說完回身對火云齊道:
“你速速下山,取我正服來。另外,告訴外邊的官員嚴加防備,不許任何草民隨便上山,以免驚了圣駕!”
不必說,其意是想讓火云齊告訴方捷,不要讓太子上山了。
火云齊領命而去。
不到半個時辰,火云齊領著幾個宮娥帶著王后正服便回轉廟前。
火云齊對王后道:
“下官已將王后鈞旨曉諭山下官員。那半山的幾個游客已經下山離去,沿路也未再見其他游客。想是眾人知道今日不允拜祭,自是無人來了。”
宮娥便在廟旁的一間偏房伺候王后更衣。
王后早已心亂如麻,邊換衣服邊想,原來他們說的官祭不是指我來祭,而是指幽王來祭,這可真真沒有想到。
聽火云齊的意思,他下山并未見到方捷,也就是說并沒有把這里的消息傳達給太子。
萬一他們真的從野路上了山,來到這里被人發現,卻如何是好?
又想,龍子西等人一定陪著太子,真要上得山來,自會發現這里有兵把守,卻如何敢現身?如此倒也沒有多大兇險。
只是,這一次的見面眼見是難以實現了,再要見面,又不知何年何月。
想來想去總是不甘心,暗自下了決心:
說不得,只有在祭完之后,想法留在山上,尋機見面便了。
主意打定,便不十分慌亂,從容換好衣服,由宮娥扶著來到廟前。
接下來便是按著以往的慣例行那拜祭之事,也不必細表。
只是王后心中有事,強作正常之態,幾次差點兒出了差錯,心內忐忑不已。
雖然幽王親來拜祭,由于不是“大割”,拜祭之禮并不復雜,不到半個時辰也就完畢。
幽王領著眾人出了廟,對王后道:
“朕還要在離宮住上幾日,便請王后同住。”
這一下王后更覺意外。
那幽王自從得了褒姒之后,一年也就來后宮一兩次,怎么今日又要她同去離宮?
原來,卻是那褒姒初產,不方便行那房事。
幽王一年也見不了王后幾次,今日一見,竟感到十分新鮮。
見其雖然年過三十,但風采依舊,成熟誘人,剛才又挨在一起行那拜祭之禮,聞著王后一身香氣,想起早年床第之歡,早是動了色心。
便決定帶王后同去離宮。
王后何其聰明,早已想到這個緣由,卻無法拒絕,便道:
“陛下相召,老婦敢不從命?只是老婦久不出宮,想在山上再游玩片刻,便請陛下與褒貴人先回離宮,老婦隨后便去,如何?”
幽王不允:
“今日王后趕路而來,必是疲乏,還是跟朕徑去離宮早些休息的好。卿要游玩驪山,再找個日子便了。到時,朕也可陪卿同游。”
說著,便走過來挽住了王后之手。
王后怎不了解幽王?
知他已是性發,早已按捺不住。
事已至此,王后無言可答。
正沒尋思處,忽聽廟頂傳來一聲呼喊:
“母后!”
眾人均是一驚,不由回頭向廟頂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