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樣,千萬不要被那畜生撲倒。一旦倒地,人怎斗得過畜生?可就危險了!”
龍子西連連點頭,一一記在心上。
土雨田忽道:
“我那里還有一副盔甲,要不,兄弟把它穿上?”
龍子西想了想道:
“多謝土大哥!兄弟想,那盔甲最合馬上征戰穿用,防那弓箭最好不過。但與那惡犬相斗,須是身法靈法,穿了盔甲反是笨重。”
接著,大家又七嘴八舌出著主意。
龍子西一邊與眾人說話,一邊暗思斗那惡犬之法,漸漸心中有了主意。
當晚商量了許久才散。
龍子西躺在床上,卻始終難以入睡。
他倒沒有十分想那惡犬之事,而是反復在想,那褒姒貶太子,擠王后,分明是與王后作對,今日卻又替王后說情,究竟何意?
她自是要救我,卻又出主意讓我去斗那惡犬,難道她不知道斗那惡犬十分兇險?
又想她今日一番說詞,絲絲入扣,合情合理,柔中有剛,似退實進,越想越覺得這褒姒非同小可,更有一種說不出的令人生畏的感覺。
唉,這丫頭更有一樣,在自己和眾人面前話語不多,也不知她到底想些什么。
想了多時也想不明白,后來索性也不想了,又翻騰了許久終于睡去。
285
第二天,沒有什么大事。
王后自與太子在一起說話,龍子西卻與那哥幾個繼續想著斗犬之法。
說到關鍵處,又把那匕首取出,由水浩波指點龍子西如何使用。
原來水浩波慣使一把銅骨折扇,于短兵器的使用最是內行。
正忙著,忽聽有宮人叫道:
“褒貴人駕到!”
眾人向來路望去,果然幾個宮娥伴著一頂轎子,徐徐而來。
到了門口,轎簾一挑,正是那褒姒被宮娥扶下轎來。
眾人忙退在一邊,躬身施禮:
“見過貴人!”
那褒姒輕聲道:
“免禮。王后可在?煩請通報,本宮特來問候娘娘。”
早有宮人做了通報,過了一會兒出來道:
“娘娘不知貴人來此,費了些功夫更衣,現在就請貴人進去。”
那褒姒看了龍子西一眼,也不說話,隨著宮人進了王后之屋。
龍子西幾個立在院中,都不知褒姒何以來此。
金鍥低聲道:
“褒貴人自進宮以來,這是第一次來見王后,可真怪哉。”
既是褒姒來此,眾人自是不便再在院中喧鬧,便回到“五行俠”住處。
龍子西猶在思忖:褒姒此來究竟何意?
正想著,有宮娥來報:
“王后請龍子西老爺過去。”
龍子西來到后宮門口,未及敲門,那門卻開了,竟是王后拉著太子走了出來。
見著龍子西把嘴一呶:
“她主要是見你,去罷。”
龍子西也不多想,走進屋來。
那褒姒本是坐著,見龍子西進來,早起身見禮:
“姒兒見過哥哥!”
龍子西急忙把褒姒扶住,見屋中再無旁人,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