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貴邦如果不勝,可就到了期限啦,可得按約行事!”
幽王把臉一沉:
“早有約定,何須啰嗦!”
隨后沖臺下道:
“龍子西,你可準備好了?”
龍子西沖幽王一躬身:
“吾王放心,今日必勝那惡犬,為我朝揚威!”
那吐爾巴把嘴一撇:
“哼,我看這漢子肉也忒少了些,怕是不夠這幾個一頓吃的。哈哈!”
尹球冷笑道:
“吐爾巴大人休要得意。你可知我們這位勇士是誰?乃是當朝第一勇士龍子西。諒你等邊遠之人也不知他的威名。別說四只,便再多幾只又有何妨?”
卻是尹球意在借狼獒之口要了龍子西的命,故意這么說,引著那吐爾巴說著不利于龍子西的話來。
那吐爾巴聽畢哈哈大笑:
“好,好!若是前幾日相斗,自是一人斗四。不過,嘿嘿,既然尹大人說是貴朝第一勇士,今天卻是要以一斗五,否則不是太小瞧這位勇士了么?那勇士,你可敢么?”
原來,那吐爾巴雖然不知龍子西之名,但見龍子西氣定神閑,知龍子西必非等閑之輩,今聽尹球一說,更覺心中無底。
他也是聰明,早知尹球之意。
便借著尹球的話頭,臨時起意,又加了一犬,如果這邊不敢應戰就算輸了。
即使這邊堅持以一斗四,也是周朝膽怯在先,便贏了也是無光。
眾人一聽那吐爾巴之言,都是大怒。
但也都想到了這一層,若是龍子西堅持不允,便是怕了,首先便輸了銳氣。
若是應承下來,自是兇險無比。
都在心中暗罵這鬼方蠻夷真是歹毒,卻又無法出言相幫。
眾人便都看著幽王,希望他能拒絕。
那幽王正喝著一口茶水,聽了又加一犬,心中一驚,竟嗆著了,使勁咳個不停,哪里說得出話來?
龍子西見狀,毫不猶豫,朗聲說道:
“如此,在下便斗斗五犬!”
王后在心中暗罵龍子西:
“你呀,真是死腦筋一個!便要斗五犬,加點條件也好,比如,帶個盾牌什么的,卻如何只恁地托大!”
卻是苦于無法插言,只在心中叫苦。
幽王此時停了咳嗽,一聽龍子西愿斗五犬,大喜,傳旨道:
“來呀,為龍子西賜酒!”
便有下人端酒上來,卻是虢石父把酒接過,端著下了臺子,遞到了龍子西面前。
龍子西本不欲喝,但事已至此,卻無法拒絕,索性接過一飲而盡。
虢石父接過空杯,低聲道:
“褒貴人特意讓我告訴你,如果無法戰勝惡犬,盡早跳下臺子逃命,不可死戰!”
龍子西點點頭。
接著,便有鬼方武士過來,檢查了龍子西的裝束。
見其只帶著一把匕首,再無其他武器,沖吐爾巴點點頭。
吐爾巴一擺手,五個武士便從籠中放出五只大犬,牽到臺上,四只占了四個角,另一只體格最大的蹲在南側。
那五個武士卸了繩索,下了臺子。
那五只惡犬便匍匐在地,盯著前方。
龍子西沖方家兄弟和祭瓊一點頭,轉身向臺子走去。
看看離著丈余,一個墊步,飛身躍起,穩穩地立在臺子中央。
那五只大犬見龍子西上了臺子,都是后腿挺起,前爪緊扒著臺板,發出“嗚嗚”的低吼,整個氣氛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