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有點意思。
“鐘少爺,這里就是了。”
又行進了百多米,馬車停下,瑞珠先從車上下來,秦鐘隨后,順著瑞珠手指的方向。
一處門楣映入眼中,很尋常的院落宅子架構,距離寧榮街倒是近,此刻院門關閉。
“秦鐘見過代儒先生!”
片刻之后,秦鐘二人已經身處賈代儒院子的堂內,這個院子不算很大,和自己在小花枝巷的院子差不多。
同寧榮兩府比起來,自是遠遠不如的。
院內的丫鬟婆子也不多,一路走進,也就看到兩個粗使的丫鬟,年歲都不小了,模樣也就比尤老娘年輕一些。
看著面前這位身穿深青色長衫的須發皆白老者,秦鐘深深一禮落下,接下來就是他教導自己四書五經了。
高深一些的經義文章不好說,年紀這般大,對于童試的各個環節考試肯定有獨到之處。
那些就是自己需要的。
“小秦相公請起!”
“無需多禮。”
賈代儒早就收到消息,寧國府蓉大奶奶的弟弟要來義學讀書,還是西府政老爺的意思。
如何敢怠慢?
近前一步將眼前這個俊秀少年人扶起,生的還真是儀表不俗,再有二三年,只怕便是名揚京城的翩翩公子了。
“接下來在學中讀書,還望先生多多指點。”
“瑞珠。”
秦鐘微微一笑,能夠感覺到賈代儒對自己還是親近的,想來是因為兩府的緣故。
說著,看向瑞珠。
“鐘少爺。”
瑞珠在旁,聞此,捧著一個小小的托盤近前,上面擺放十二錠銀子,都是二兩的標準。
加起來一共二十四兩。
“先生,這是秦鐘的贄師禮。”
“還望收下。”
將銀子接過,雙手遞給賈代儒。
“這……,小秦相公客氣了。”
“塾中義學為族中所有,這些贄師銀子萬不可收。”
賈代儒掃了那二十四兩銀子,枯皺的蒼老面上,更為笑意浮現,雖如此,還是推辭著。
“古來學業之人,皆有此禮。”
“如何可廢?”
秦鐘堅持。
這老頭真不要?
真不要那自己拿走了?剛才都明顯看到這老頭眼中一亮,好家伙,二十四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
嗯。
你來我往三次之后。
賈代儒糾結的收下贄師銀子。
頓時,二人都大笑。
“府中就先生一人在嗎?”
旋即,聊天便是親近起來了,輕抿了一口茶水,嗯,比姐姐那邊的茶差了一些。
香氣上遜色一兩籌。
能解渴就行,自己沒那么多講究,細節感知,已然富貴層次差距。
“府中還有荊婦,以及一個孫兒賈瑞,今日和族中一些人相聚去了。”
“小秦相公,不知如今四書五經的進度如何?”
賈代儒緩緩應著,亦是閑聊,順便摸摸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