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珠大嫂子的贊譽,整個上房的氛圍逐步歸于先前的熱鬧,鳳姐更是喜樂近前,于老太太指了指寶玉二人。
“這孩子……,想不到還有道者異人傳授醫道,還治好了恭親王府的王妃。”
“難為你的心意。”
“只可一次,下不為例。”
賈母雖然狐疑萬分,可……諸般賞賜不會作假,而且那般消息蓉兒媳婦她們也不會糊弄自己。
何況涉及王府,誰敢謠言。
掃著寶玉和秦鐘拉扯一處的親近模樣,再有鳳丫頭的趣言,頓時開懷,不住頷首。
這孩子的心意,自己收下了。
難得這孩子的一片心,真好的人兒,他姐姐蓉兒媳婦自己看著就很得意,現在這孩子也是惹人疼。
“多謝老祖宗。”
秦可卿秀雅之容,笑靨應下。
秦鐘也是一禮。
“珍哥媳婦,蓉兒媳婦,這孩子在那邊不可委屈了。”
“恭親王爺送了兩名侍女,你們準備的如何?”
賈母看向二人,詢問另外的事情。
那孩子是蓉兒媳婦的弟弟,從她剛才顏面上的由衷喜意來看,是一個喜歡家人有上進的。
和自己的心一樣,自己現在是賈家的人,可……史家的事情還在一直看著。
因見不得云丫頭受屈,便是時常接來,府中一應規格,同迎春丫頭、林丫頭幾人一樣。
她身邊的丫鬟翠縷也是自己調教好賜過去的,如今,秦鐘這孩子也當如此,不可委屈了。
“回老祖宗。”
“今日大爺還在說,小秦相公在府中要同蓉兒一樣的對待,不能怠慢。”
尤氏豐腴的體態一禮,話音柔善,笑語緩緩。
“正該這樣。”
“丫鬟呢?”
賈母再問,欲要好好的服侍,自然要有可心的丫鬟在旁,為了心中的寶貝寶玉,自己將身邊調教好的珍珠賜給他了。
倒是被他換了一個名字,叫做襲人的。
“回老祖宗。”
“府中尋了一個柳五兒的,服侍著鐘兒讀書。”
秦可卿應道。
“柳五兒?”
“家里的?”
賈母慈眉挑動,這名字有些陌生,不是自己知道的一些丫鬟,名字也一般般。
“老祖宗,這個我知道,蓉兒媳婦還和我說過的。”
“那柳五兒是廚房柳家的女兒,兩府都有柳家的人,是以那里府中也有推薦。”
“因她排行第五,叫做五兒,今年虛歲也有十二了,模樣也好,說話也清楚,做事也利索。”
“便是被蓉大奶奶選了。”
鳳姐給于解釋著,柳家是府中的奴才,他們家男的在看門迎客,女的在廚房做事。
“柳五兒?”
“老太太,這人我好像也知道一些。”
“這柳五兒模樣固然不錯,口齒也挺伶俐,卻還有不好之處,想來那柳家的人沒有和鳳丫頭、蓉兒媳婦說吧?”
突然。
旁側的太太所坐區域傳來一語,引得諸人看過去,卻是榮府大奶奶邢夫人。
年四十上下,穿著一件深紅色挑花針玄纖錦緞裙,脂粉施顏,也為精致。
就是年歲如此,眉眼之間,已然有了絲絲的皺紋,體態較之尤氏的豐腴多了一絲富態。
云發堆髻,攢絲金寶朝陽玉釵梳之,掃著不住附和之言的鳳丫頭和蓉大奶奶,眼眸深處,掠過一絲不悅。
聽得柳五兒之人,忽而想到了什么,福潤的面上浮現絲絲笑意,自椅子上起身,看向老太太。&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