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過好閨蜜的手臂，將衣袖向上拉了拉，想了想，又盯著好閨蜜的容顏、嬌容細細瞅著。
瞅的秦可卿都渾身有些不自在了，也不知道嬸子想要做什么。
旁邊的李紈也是狐疑，也不自覺摸了摸臉龐，也瞧了瞧雙手，鳳丫頭古里古怪的要做什么？
“蓉大奶奶。”
“我怎么覺得你的肌膚更為白皙透亮了？”
“氣色也更好了一些。”
“你看你的臉……就算是沒有涂抹胭脂，也是更勝胭脂水粉了。”
“還有手臂……，愈發白了，愈發好看了。”
“難道……是前幾日你和我提過的香湯沐浴？效果真的出來了，算著時間，你這才泡五六次吧？”
“效果真好？”
“大嫂子，你覺得呢？你看蓉大奶奶是不是氣色較之前幾日、年前更好了？”
經過一番判斷，鳳姐說出自己的判斷。
蓉大奶奶的氣色明顯就是更好了一些。
氣色。
是這幾日府上沒有糟心事？府中內外都很順利？而且……平日里也有一些令心情比較愉悅的事情？
如此，氣色有改還是可以了解的。
但！
蓉大奶奶的肌膚……也明顯有些變化了，尤其是今兒的面上明顯沒有涂抹太多脂粉，伸手觸摸就知道了。
雖如此。
似乎更為風嬌水媚，更為月貌花容了！
錯覺。
不是。
自己的記性還是相當不錯的，和蓉大奶奶更是幾乎日日相見，蓉大奶奶身上……有變化。
先前是沒有的。
現在有了？
緣故？
難道是那個緣故？
記得初二初三的時候，蓉大奶奶說道香湯沐浴一事，說到小秦相公從江南搜羅了幾張香湯沐浴的方子。
很珍貴的方子。
據小秦相公所言，效用也是極好。
蓉大奶奶所言，她先試試……若有效果了，自己也可用之。
當時自己就有興趣了，小秦相公所言自然不會假，言語看一看方子，也派人采買一些香料為用。
誰料……。
方子……容易得到，里面的香料之物……很珍貴，一次沐浴所需……采購尋常品質香料，都要數十兩銀子。
若是皆上等的香料，那就幾乎百兩上下了。
當時，就打退堂鼓了。
一百兩銀子。
一次香湯沐浴？
自己……瘋了？
往年自己放印子錢，一年也就千兩上下，那樣算的話，也就夠自己十次沐浴？
是以，方子……自己得到了，里面的香料還是……還是算了，太貴了，實在是太貴了！
就是宮里的貴人們怕是都舍不得吧。
一日一百兩，一歲就是數萬兩！
自己倒是有那個銀子，然……只是為了每晚一炷香、小半個時辰的香湯沐浴？
還是……要好好想一想。
蓉大奶奶！
舍得？
好吧。
是小秦相公舍得，直接將方子上的香料之物全部采買好了，直接就可用。
得！
這一點，沒法比。
自己也有兄弟，可是自己那個兄弟……不從自己身上撈好處，就謝天謝地了。
小秦相公對蓉大奶奶真是沒的說。
聽蓉大奶奶言外之意，一歲所需的日日香料……都由小秦相公負責？
這也……。
也是。
數萬兩銀子，對于小秦相公而言，的確尋常，的確不多。
今日！
觀蓉大奶奶氣色變化，算著時間，難不成……效果這么快就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