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有理。”
福清公主以為然。
……
……
“從城圖來看！”
“南城可以選的坊里并不多。”
“依我所思，選擇的坊里不能太小，太小看不出效果，太大又耗費許多財力、人力、物力。”
“此外，那處坊里的人也不能太少，太少，一樣看不出效果。”
“太多，安置起來也麻煩。”
“……”
“先從宣南坊開始怎么樣？”
“南城諸多坊里，宣南坊以西的白紙坊，地方大小合適，居住的人太少，也太偏了一些。”
“宣南坊以東的正南坊、正東坊又太大。”
“正東坊以東的崇南坊……其實也合適，但那里的居住之民比不上宣南坊！”
“尤其崇南坊的人居住比較密集，不如宣南坊的稍稍分散！”
“殿下以為何？”
“靖王殿下、小王爺，你們覺得呢？”
“……”
百花大劇院用過午飯，秦鐘和恒王等人前往京城報館，長樂公主等人則是前往制衣工坊，還有關雎之地。
報館深處獨屬于小王爺的辦公室內，一架造型簡單的檀木屏風前懸掛一份京城地圖。
還是相對詳細的那種，除卻皇城之外，其余三十六坊都很明晰、明了。
三十六坊改造之事，陛下已經同意了。
讓恒王殿下一力主使，向太子殿下負責，先選擇試點的坊里，再慢慢推進。
試點的坊里！
恒王一直沒有選好。
此事！
秦鐘其實倒也不難，想來是恒王殿下考慮太多的緣故。
“宣南坊？”
“這個坊里……從地圖來看，在南城諸多坊里不算上，也不算下，屬于中等。”
“……”
“本王先前所想是白紙坊、崇南坊兩個坊里選擇一個，小神醫你選擇了宣南坊！”
“選擇一個各方面屬于中等的。”
“試點……效果。”
“是那般道理。”
“就是……是否會有些難？”
“既然試點……選擇一個相對簡單一點的不是更好？”
“白紙坊、崇南坊都可！”
“……”
雙手輕撫著大肚腩，恒王一雙眼睛盯著屏風上懸掛的京城地圖，宣南坊所在自然知道何處。
小神醫定下那里！
不是自己所選的白紙坊、崇南坊二者之一？
“……”
“我于此事不太懂，王兄和小神醫你們談論就好，我聽著！”
靖王殿下手中吃著一份剛送進來的炸雞，嘿嘿一笑，每次出宮……這份東西是一定要吃的。
在宮里想要吃到，就不是那般容易了。
一則，禮儀規制。
二則，味道不如外面的。
還是出宮吃著這些炸雞舒服。
“小神醫之意……選定宣南坊，可以從試點中取得更大的成效？”
“居住之民，中等。”
“占地范圍，也是中等。”
“嗯，這倒是令我想起報紙采風的一件事。”
“報館每隔一段時間，都要請人排出小說雜志誰最好看、最精彩。”
“請十個人，可以有結果。”
“請一百個人，也可有結果！”
“請一千個人，也可有結果！”
“三種方式……結果可能不太一樣，人越多，結果越是準確。”
“就如每一次會試……從參考的舉子籍貫都可知道哪里的文風更為昌盛。”
“小神醫，可是此理？”
“若是那般思忖，恒王兄，宣南坊……的確要比白紙坊、崇南坊更為合適。”
“若行之，在宣南坊遇到的一些事情，大可能也是更大坊里要遇到的。”
“而白紙坊，因居住之人不多，縱然試點，一些事情可能不復存在，也就難以取得應有的效果。”
“……”
小王爺戴著一只紙手套，正拿著一塊雞翅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