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那個王家大爺肯定不安好心的。”
“明兒，他肯定還來！”
“……”
“奶奶，那人真討厭。”
“鐘少爺，那人真討厭！”
“……”
府中這幾日的確沒有什么大事，都過了年關了，也過了上元節了，還能有什么事情？
有奶奶在，府中也不會生什么事情。
看著奶奶親自服侍鐘少爺喝茶，瑞珠小臉一紅，而后心神有動，想到一事，想起一人。
頓時，秀眉挑起，放下手中的茶托，近前一小步，說著那件事，奶奶還不讓自己說呢，說她會處理的。
但！
從二十一寶姑娘生日開始，那個什么王家大爺王德就來東府了，昨兒也來了，今兒又來了。
珍大奶奶也說了，那人以前和珍大爺也非關系十分好，連續三日前來，心思不在珍大爺身上。
至于在哪里？
連自己這個丫鬟都能看出來。
那個什么王德……每次來這里府上，帶的禮物不少，就是……太色瞇瞇的看著奶奶了。
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何況那什么王德還是外客，也不知道避諱的站在外面，非要入暖閣之內，若非奶奶避開，那人都想要和奶奶坐一塊了。
不安好心。
對奶奶不安好心。
今兒又來了。
明兒……大可能也要來。
天天來！
再這樣下去，府中都要有閑話了。
府中沒有什么大事，府外有一個麻煩人，一件麻煩事，那個什么王家大爺盡管是王家的人。
但鐘少爺也非普通人，老爺也非普通人呢。
“瑞珠！”
“……”
“都說了，那件事我處理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過兩日就可處理好了。”
“……”
秦可卿握著手中的杯盞，美眸流轉無奈之意，看向瑞珠，說著先前就吩咐過的話兒。
自己又非不明世事的女子，那個王德打的什么主意，第一次……自己就有覺了。
這兩日，也有話里話外的點明一些事情。
若是接下來他知難而退，也就罷了，事情也就不為事情，也就無需言語。
若是和當初的賈瑞一樣，那……就要看看自己的手段了。
自己！
是一位女子。
卻也是寧國府的當家奶奶！
也是京城稍有名氣的秦大奶奶！
現在說道出來，鐘兒這壞胚子……肯定要多想了，要詢問巨細了，萬一……萬一生出別的事情就不太好了。
“……”
“王家大爺？”
“王仁已經回金陵了，也就剩下剛回京城的王德了！”
“鳳嬸子提過的王德。”
“王德！”
“他這兩日都來東府？”
“……”
美人親自捧茶入口，滋味更勝一籌。
瑞珠之言，秦鐘神色有動。
王德。
自己沒見過他，可……自己知道他。
王子騰的兒子，數年來一直在邊地待著，去歲因犯事了，只得返回京城。
也是為此人，鳳嬸子多操勞了一些心思。
現在。
那人這兩日多來東府，見珍大爺？賈珍？輩分上，和賈珍倒是一樣，年歲上……應該也和賈珍廝混過。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