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兄！”
“你……，大表兄……，這就是大表兄你的境界！”
“最近我在看金大師的武俠小說，其中有一些高人，境界就有很高，現在……我覺大表兄你就是那樣的高人。”
“如……如掃地僧那樣的高人。”
“如逍遙子那樣的高人！”
“大表兄，我……我敬你一杯！”
“媽常對我說，讓我向璉二哥，向一位位性情上佳的兄弟們學學，大表兄……你先前就是那樣的人。”
“現在……更是那般！”
“……”
未待諸人有言，身材胖碩的薛蟠已經忍不住從椅子上起身，神色多驚嘆的看向身邊大表兄。
這還是自己的大表兄嗎？
是嗎？
是！
仔仔細細看了大表兄一眼，得到確認。
就是自己的大表兄！
不是別人。
上個月，大表兄所為……其實也是想要讓諸位兄弟們更好，而今……境界更進一步了？
如何形容……自己說不好。
反正就是小說文字上掃地僧那樣的高人，嘆語斷斷續續，說著，將面前的一杯茶端起來，一飲而盡。
“……”
“……”
是時。
一道道目光多驚訝、多呆滯、多無言的看向薛蟠，心中琢磨著薛蟠不會是王德特意請來的托吧？
每一次王德說完，薛蟠都弄出一些動靜？
弄得他們現在是相信王德所言，還是……不相信呢？
王德說了一大堆，聽其言，很是入心，很是令人感慨，令人忍不住此刻想要同他喝三大盞。
薛蟠這樣一弄，怎么覺得……有些虛了。
真有那樣的好處？
不太真實呢？
欲要有言，雅間之外傳來上菜的聲音。
“……”
“內兄與我等本就是兄弟，大可不必損傷王家自身之力，而為我等籌謀好處。”
“兄弟之人，該一榮俱榮的，若是只有內兄一個人受損，反倒有傷兄弟情誼了？”
“諸位以為呢？”
“……”
待小廝將一些菜品肴饌擺上，待面前的酒杯傳來醇香，賈璉看向王德，很是搖搖頭。
“璉二哥哥所言，不無道理。”
“德兄，你與我等相識許久，本就是兄弟之人，你先前之事，也沒有什么。”
“現在……說出這樣的助力之言，我等若從之，反倒不為兄弟了。”
“……”
“德兄，如璉兒哥哥所言，以損失王家之力，相助我等，傳出去，……不好！”
“不好！”
“……”
“德兄，你的心意，兄弟們知道就好了，那般言語，大可不必的。”
“大可不必的！”
“……”
隨賈璉身后，一位位兄弟的聲音起伏雅間各處。
若非王德的模樣沒有什么變化，若非世間沒有神仙志怪之人，真的要懷疑王德被妖怪附身了。
不然。
能有剛才的話語？
聽起來，完全不像王德能夠做出來的。
就如同一根蠟燭，燃燒自己，照亮一位位兄弟們？放在一些道佛之人身上，似乎無礙。
放在王德身上。
太怪異了一些。
“內兄若要真的想要助力我等，待內兄傷勢完好，我等細細詳談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