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
秦家，還是知根知底的。
起碼于府上而言是這樣的，單單自己，都知道秦相公家中不少事情，當然，都是尋常事。
那也足夠了。
秦相公。
無論才學，無論樣貌，無論前程，無論性情……，在自己看來，都是絕對沒得說的。
缺點？
有沒有？
嗯，好像有一個。
喜歡好顏色？
秦相公身邊的丫鬟，都是好顏色的。
自己見過的，的確都是好顏色，采星采月她們還是雙胞胎呢，如今出落的更加好了。
這里府上的丫鬟們……沒有一個比得上的。
然！
那也不是什么缺點。
男人家，誰不喜歡好顏色呢？
如此，這樣的一個人放掉，豈非可惜？
豈非損失？
唉。
秦相公一切都好，姑娘……就尋常了一些。
姑娘是庶出的。
但！
三姑娘也是庶出的，似乎也沒啥。
以秦相公的身份，姑娘配給她為正妻……，這個……是不太夠，是不太足！
可！
好像也不算什么。
秦相公品性如此，就算為側室也沒有什么。
倘若事情真的有成，姑娘過去了，過高的奢望先不想，起碼……會有一個安定安穩的日子。
那樣，就很好了。
就是不知秦相公將來會娶誰為正妻！
以秦相公的品性和身份，想來對方不會差的，也不會跋扈的，也不會囂張的。
唉。
那……又是一個未知數了。
林姑娘其實不錯的。
自己可是聽說過的，林姑老爺對秦相公很是賞識和喜歡，林姑娘和秦相公關系也極好。
倘若是林姑娘……，豈非更好？
大家彼此都是認識的。
不就更好了？
……
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除了秦相公將來的妻子難料之外，姑娘過去了，好處多多。
至于受委屈之類，大可能也不會發生，兩家本來就是秦晉之好，秦相公……應該也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貌似。
又可以確定一些事了。
盡管都是自己的淺見，大體應該多多少少有一些道理的。
……
唯一，三姑娘呢？
東府蓉大奶奶比較看重三姑娘。
唉！
這又是一個事。
大不了，都過去便是。
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可是看報紙的。
自己可是知道一些事的。
天子的皇后，和如今的皇貴妃娘娘，便是親姊妹。
姑娘和三姑娘……還非親姊妹。
連天子都如此了，府上……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說起來，一起過去，對姑娘也有好處的，姑娘的性子也就罷了，三姑娘可是玫瑰一樣的人。
三姑娘也好有一個照應！
不錯！
不錯！
司棋覺的十分可行，完全可行！
可惜。
自己覺得可行，姑娘的事情，自己又做不了主。
將來還是要看老爺和大太太的。
倘若老爺的心思還和當初一樣，那就妥了，就是聽著不太好聽。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