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卿竟然隱約猜到了。
既如此，靖王也沒有隱瞞，這里沒有外人，何況……自己所言之事也非不妥之事。
幽州突騎！
玄甲軍！
北府兵！
……
歷史上那一支支精銳之師多有沉浮于心間深處，國朝在鼎立之初，也有類似的精兵。
八公十二侯麾下，都有類似的精兵，每每兵戰的時候，皆有莫大之力，皆立下不小的功勞。
太祖皇帝麾下，也有類似的精兵！
皇爺爺之時，也有那樣的精兵！
……
如今，好像不在了，城外京營的十二團練營中，有精兵的存在，和自己所認為的精兵不太一樣。
神機營、三千營，也只是特別一些的所屬。
兵，貴精，不在多。
自然，不是說兵力越少越好，而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精銳之師，在關鍵時刻，可有莫大之力。
比如，在突襲的時候，縱然敵方有數倍于己方的兵力，在一支精銳之師前，也無法攔阻。
比如，在迂回包抄的時候，亦是如此。
又比如，在長途奔襲的時候，在執行一些特別任務的時候，可有莫大之力。
……
遍觀京營，并無那樣的一支精銳之師！
京營，應該有！
是以，有那般心思。
“……”
“靖王，坐！”
“鯨卿，你也坐！”
“靖王，你此心……很好，但……此事是否可為難說。”
“你可和桂云巖提過？忠順王叔近來也是多處理軍中要務，也多有出京，你有提過？”
“……”
靖王所言，聽起來有理。
據自己所知，城外的京營似乎……的確沒有類似玄甲軍的精銳之師，先不提是否需要。
單單是這件事，就非尋常。
將手邊的魚丸、肉丸下入鍋子，先讓其在鍋子里烹煮著。
組建一支精銳之師……非小事。
“桂云巖？”
“軍中的時候，有和他提過類似之言，也有詢問何不立下那樣的一支精銳之師！”
“他……沒有直面回應。”
“忠順王叔，沒有說過。”
“恒王兄，我覺……京營立下那樣的一支精銳之師，于朝廷而言，好處多多的。”
“尤其，對于朝廷接下來要動兵的大事而言。”
“軍國大事，我雖不太清楚，但……西北異族、塞外異族一直都是朝廷的威脅。”
“那些威脅早早晚晚都是要解決的。”
“對付那些異族之人，若有一支精銳之師相隨，絕對有奇效。”
“那些異族的戰法，我多有鉆研，他們不擅長同我朝正面爭鋒，尤其，西北之地的地形多有復雜，那也是多年來一直沒有將異族殲滅的緣故。”
“倘若以正面爭鋒為主，輔以一支精銳之兵奇襲，則必有所成！”
“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不只是說說。”
“塞外異族，也是一樣。”
“有那樣的一支精銳之師，足可對異族有較大威脅，異族欲要處理那支精銳之師，兵力太少，不足夠。”
“若是調集大軍，則必然無法瞞過朝廷大軍。”
“待其兵力分散，戰機就有了。”
“恒王兄，你覺……我要不要寫就文書呈遞父皇？”
“……”
“對了，還沒說麻煩鯨卿你的事情呢。”
“若是立下那樣的一支精銳之師，必要對他們有超出尋常兵士的錘煉，讓他們的體魄超出尋常兵士。”
“讓他們通曉各式兵刃的使用，尤其是火器。”
“而鯨卿你傳于田仲的強身健體、增進力氣之法，我覺甚好，完全合用。”
“比起軍中尋常的操練之法，更為獨到，更為見效快，更為穩妥一些，若能組建精銳之師，可以用那些法子操練之。”
“若可，勞煩鯨卿你將那些強身健體、增進力氣之法書錄下來，盡可能詳盡一些。”
“不知……是否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