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法也很簡單,每每用筷子夾起一塊肉,就需要付一文錢,賣肉的小販會瞪著眼睛緊緊盯著一位位食客。
每每筷子有動,就需要往對應的竹筒投入一枚銅錢計數,自己在旁邊看了數十個呼吸,得,就看到有一兩個人不老實,趁著間隙,偷吃了好幾塊碎肉。
最后,還是被發現了。
實在是……人間之事。
碼頭!
如今十月份,運河的水線下落,已經不適合很大的船只行進往來,雖如此,停靠的船只不為少。
整個碼頭,沒有太大的變化。
也不太可能會有大變化。
躺靠在熟悉的沁香軟榻上,枕靠雙臂,一邊和姐姐閑聊,一邊想著下午的諸事,心情多怡然。
“哼。”
“算你有心。”
“明兒,你還要繼續出城?”
知道壞胚子整日里都是神精氣足的,總歸還是要勞逸結合才是,衙門行署之事,不著急一日的。
“明兒不出城,月初以來,已經出城不少了。”
“出城不是目的,而是帶著救濟使司的人知曉救濟使司的做事流程,接下來,就看那些人如何解決一些事了。”
“那也是最能看出一個人能力強弱的。”
“我在救濟使司不會待很長時間,需要為救濟使司選出一些可用之人。”
“再要出城的話,估計要等上數日。”
“姐姐,宣南坊那里的事情,應該都穩定下來了吧?”
秦鐘小小的搖搖頭。
出城?
出城,是為了發現問題,是為了規正解決之法,是為了更好的施為救濟之事。
自己好歹也是救濟使司的主官。
方法論,已經告知他們了。
就看他們接下來貫徹的怎么樣。
旋即,沒有在那個話題上多停留,月來常有和姐姐說那些,也多無趣了,視線一轉,落于窈窕美人身上。
剛才欲要抱著美人親香,卻被美人躲過去了。
所言稍后就要用飯了。
好吧。
就暫且放過美人。
“宣南坊的一處處工坊,沒有什么問題。”
“一些工坊,在六七月就開始使用了。”
“如今宣南坊正式放開,也就稍稍有些不一樣,整體上并無什么影響。”
“只不過,隨著宣南坊的住人增多,各式之人都有夾雜其中,因工坊中的女子較多,近幾日,稍有遇到一些亂象。”
“好在,解決之法還是不難的。”
“這幾日,一些用工多女子的工坊正準備聯手為事,讓五城兵馬司和順天府尹多多落過去一些力量。”
“畢竟,能夠用銀子解決的事情,非大事。”
“比起工坊之事,近幾日宣南坊的鋪面價格、房舍價格多有混亂,鐘兒,官府真的不準備出面嗎?”
“真的還要繼續等一等嗎?”
“房舍鋪面價格上漲的都有些太離譜了,月初一兩日一處房舍不過三四百兩,大一些的,三五百兩。”
“現在,普遍六七百兩,甚至于更高了。”
“今兒我聽下面的人有說,有一些房舍都突破千兩了。”
“鋪面價格,更是不用說。”
“我今兒有和嬸子提到那件事,嬸子還后悔月初沒有多買一些,若是現在轉手,直接就能多賣許多銀子的。”
“……”
行至梳妝之地,簡單的在穿衣鏡前看了看。
已經這個時辰了,待會就要去會芳園和大奶奶用餐了,壞胚子一來就有些擾亂自己的衣裙。
若非自己有言,現在……現在還不知要做些什么。
不由,嬌容有羞,一閃即逝,語落,恨恨瞪了某人一眼。
“一些緣由,也和姐姐說過的。”
“報紙上,也有一些文章落下,提醒京城以及宣南坊的人,不要太沉迷于炒作房舍鋪面的價格,以免貪欲反噬。”
“其實,對于最大多數的尋常庶民而言,并無財力去摻和那般事。”
“一些有能力參與其中的,風險需要他們自己承受。”
“欲要鋌而走險多賺一些銀子,說著多簡單,真要嘗到甜頭了,想要收手,就非容易之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