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五千兩是不難的,達到一萬兩,估計要看看那些商人的反饋了。”
“若是商人接下來對于廣告位的爭搶力度加大,那么,達到一萬兩一個月不難。”
“若是尋常,就難說了。”
“畢竟,商人在報刊雜志上留下廣告,歸根結底,還是希望可以反哺自身的營生,使得進項更多一些。”
“這倒是讓我想起殿下剛才說到的一些事了。”
“若是等京城三十六坊全部改造完畢,那么,那時候的雜志銷量肯定更高。”
“那時候,一個月一萬兩銀子都不為多。”
“……”
“一個月一萬兩銀子!”
“嘖嘖,這其中的利潤本王可是有數的,比起其余的百業營生,相對而言,輕便些。”
“卻也是難以做到的。”
“京城之內,每個月都有嶄新的報刊雜志,出頭的寥寥無幾。”
“嘿嘿,你們說,京師報館、京都報館那里接下來是否會有相仿的報紙?”
“……”
“恒王兄,這個問題還用說?”
“保不齊接下來就有了。”
“抄襲總比接近心力想新點子快些,如同一開始的報紙一樣,期時,多多少少也會有影響的。”
“好在,《大眾點評》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就算被分一杯羹,也不會太多。”
“……”
“成章,要不你通政使司那邊卡一下他們的發刊編號?”
“……”
“這個,恒王兄,你認真的?”
“他們背后的人,我可得罪不起!”
“……”
隨意閑聊,話題順心。
靠在車內的軟椅上,聽的恒王兄此刻出的這個主意,小王爺只是呆呆地看過去。
卡一下他們的發刊編號?
事情不難。
后果就麻煩了。
無論是太子殿下,還是誠王殿下,自己都惹不起。
“哈哈哈!”
伸手拍了拍成章的肩頭,恒王頓然大笑。
“若非今兒時間不夠,也當隨機抽幾個工坊去里面瞧瞧。”
“先前有聞一些工坊用工的時候,拿人不當人,讓人做工,又不給他們吃飯。”
“想要吃飯,還要收很高的錢。”
“還有讓他們天色一明就來做工,直到宵禁之前才離去,工錢又格外偏少,著實……過了一些。”
須臾。
隨著觀光之車的深入,一處處工坊先后從眼前劃過,恒王有意入內,掃了一眼隨身的懷表,又無奈的搖搖頭。
“此事!”
“不太好整頓。”
“在城中的工坊做工,最低也有一二兩銀子可得。”
“這還是一筆相對穩定的銀子!”
“對于許多人家而言,都是難得的。”
“就城中而言,庶民之家的進項其實不多。”
“七八成人,入五行八作,靠簡單的手藝、靠出賣力氣、靠小買賣這一類的事情賺銀子!”
“欲要有一個安穩的銀子進項多難。”
“想要入酒樓酒肆,想要入工坊之地,想要入高門大戶做工,這等機會終究是很少。”
“是以,但凡有一個穩定的做工機會,基本上都是需要爭搶的。”
“故而,工坊的掌事之人多有選擇,而那些做工的人想要留下來,一般都是盡心竭力的,都是拼盡全力的。”
“萬一偷懶了,萬一被趕出去了就不好了。”
“之前的報紙上,也有一些文章說到那件事,后續來看,多不了了之。”
“真要整頓,工坊會不樂意,工坊不樂意了,其內做工的人,進項或許有損。”
“是以,解決起來,很難!”
“……”
殿下此問,以前似乎就有。
如今又來了。
比起王府的宮人侍從們,比起高門大戶的做工之人,在工坊做工的人自然不能與之相比。
殿下欲要讓做工之人同王府之人一樣,心意為上,現狀難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