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一獲得自由,左珊顧不上疼痛了,立馬大喊:“我有話說!”
明微有些詫異:“哦?我倒想聽聽你想說什么?”
左珊大口抽著氣,緩解手腕上的劇痛,她并不是什么意志堅強的人,可這一刻卻生生忍下來了。
因為那種我不好,其他人就別想好的心理,已經讓左珊開啟了報復模式。
她怕明微不耐煩,趕緊說:“我原本是要將秘藥用在你身上的,之前算計你那幾次,蘇沐清在我跟前兒出謀劃策可是相當積極,她跟我一樣希望你身敗名裂!”
說著,左珊眼里發出亮光,死死地盯住明微繼續道:“包括這次婚宴上,安逸也是知道我的計劃的,只是我沒告訴她,藥我下在你爹媽酒里了……哈哈……我們三個都有份,你不能光折磨我,而放過這兩個人逍遙吧?這也不符合你的風格!”
原來如此啊!
元清澤冷笑一聲,他早就認定了,左珊是天生的壞種!
她不愿意自己承受,想拉這兩人一起下水呢!
元清溪也是服勁了,他蹲在左珊面前,手里的匕首輕拍著她的臉蛋,匕首上的鮮血染上左珊慘白的臉頰,讓她扭曲的表情猶如惡鬼一般。
“你這女人真特么壞得很!”
左珊卻笑了,只是那笑容很是猙獰可怖:“要凄慘,要墮入地獄,那就一起啊!我是壞,她們也不是無辜之人,我既然付出了代價,怎么可以放過她們?”
明微還真沒想好要怎么處置蘇沐清,對于對自己心懷惡意之人,她絕不會心慈手軟。
她道:“我要怎么處置這兩人,就不勞你操心了!”
左珊見她不為所動,怎能甘心呢?
她厲聲道:“你是要看在安家老太太的面子上放過安逸嗎?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她根本不是安家的血脈,其實她就是個傭人的孩子,安拓和司小閑其實生的是個兒子……”
這一猛料,還真讓明微和元清澤、元清溪吃了一驚!
偷龍轉鳳,還真是出乎預料的騷操作呢!
元清澤嚴肅著一張臉:“你說的可是真的?”
左珊呵呵笑著:“當然了,都這個節骨眼了,我敢說假話嗎?你們覺得,要不是有這么大的把柄在我手里抓著,安逸會乖乖的配合我的計劃嗎?”
元清澤微微瞇起眼睛:“這么說,你見過安逸的親生母親?”
左珊扯著嘴角,又抽了幾聲冷氣,才回答:“我不僅見過安逸那個當傭人的媽呢,還知道如今他們一家子住在平民區,安家的正牌兒少爺每天早出晚歸的送快遞呢!”
元清澤轉頭看向明微道:“這事兒不小,我得跟老太爺匯報一聲。”
明微點頭:“你去吧!”
元清澤出了刑堂后,直接給老太爺打電話。
此時,老太爺還在酒店的婚宴現場跟幾個老伙計說話呢,接到長孫的電話,以為寶貝孫女那邊的事兒了了。
可一接通,元清澤卻給他爆了一個猛料,讓老太爺一時間覺得荒謬至極。
然,多大的風浪老爺子沒經歷過?
但凡世家勛貴,哪一家沒有點兒陰私之事,元清澤的身世不也不能對外人言?
“好,我知道了!微微那邊兒如何了?”
元清澤乖巧的回道:“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二叔和二嬸那邊,看堂妹的樣子應該也無大礙,您老放心吧!”
老太爺也沒什么不放心的,有孫女這個神醫在呢,只要不是中了分分鐘斃命的劇毒,就沒多大的事兒!
“嗯!這邊宴席也差不多到尾聲了,我安排好幾個老友便回去,到時你跟微微來書房見我。”
“是的老太爺!”
電話一掛斷,新鮮出爐的幾個干爺爺便異口同聲的發問:“怎么樣?”
老爺子笑道:“沒事兒!”
席少卿松了口氣:“你說說今兒大喜的日子,怎么出了這糟心的事兒呢,解決就好!”
路勁看了看時間道:“時候不早了,咱們這幾把老骨頭也熬不起了,早點回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