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冷眼看著付一涵一本正經的撒謊,唇邊譏誚的笑意漸漸變得冷凝起來。
“你撒謊的境界不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若不是明微跟著你的車進了詩詩居住的別墅區,親眼看著你從車上下來,進了別墅里,我還就真信了你的說辭。”
付一涵聽得心驚肉跳,強裝鎮定直視著凌霄的眼睛道:“您確定沒有跟錯車?哪怕是晚上十一點多,京都的車流依然不少呢,因為車牌一樣,一個錯眼跟錯的可能也是很大的。”
凌霄嗤笑一聲,瞬間氣勢全開,銳利的目光逼視著付一涵:“還在狡辯?我告訴你吧,明微不僅是神醫,更是武道高手,被她眼睛定位鎖定的目標,沒有僥幸,也不會有意外,絕對逃不掉的!”
付一涵臉上的淡定差點裂開,事實已經擺在了他面前,讓他辯無可辯。
他抿了抿唇,苦笑道:“既然您已經認定了是我,那我承認與否,有什么差別?”
凌霄微微瞇起眼睛,語氣清冷地問道:“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么要跟蹤明微?我要聽有價值的東西,別跟我玩虛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
付一涵連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因為凌霄的身份擺在那里,他只能生受!
他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素來自詡八面玲瓏,應變能力還不錯,沒想到也有被逼的進退維谷的地步。
凌霄已經將話撂下,若是他今天不交代點實在東西,估計他名下的夜色便離關門破產不遠了。
一國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別說搞垮一個夜色,一百個夜色,這位爺只要動動嘴,多的是人為他效勞。
為今之計,唯有死貧道不死道友了!
付一涵只能拉個人出來做背鍋俠,成為替罪羔羊了。
明微被神農善堂推上了神座,受惠的是廣大華夏民眾,卻動了太多人的蛋糕,記恨明微想搞死她的人,不在少數。
那些沒按耐住,做了出頭椽子的,都被人砍掉了,那些伸手的人,誰背后的關系不是盤根錯節?
結果無一例外,麻繩上的螞蚱,一提溜一串兒,全部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背后替他們撐腰的人也受了牽連,連烏紗帽都不保,被一擼到底。
新聞法制頻道,三五不時報道某位官員受賄,某某制藥企業,或某某醫療器械集團法人偷稅漏稅,亦或是某某私立醫院醫療事故隱瞞不報……
某某企業家向某某官員行賄,數額巨大,已經構成犯罪事實。
經警務司和稅務司聯合調查,結果牽連出一連串違法違紀的公職人員。
這一系列的事件,代表著什么?
又預示著什么?
樁樁件件,鐵血壓制,說白了就是殺一儆百,警告那些還沒來得及出手,被觸動了利益的資本家們,都給我老實點,不然前車之鑒就是他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