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鴇是認識項燕和秦鳴的。
項燕笑了笑!
看來自己那前身雖然憨!
但是不傻啊!
還真知道來花樓吃花酒!
“當然是為秦公子接風啊,你說個數吧!”
老鴇有些為難!
不過……
誰讓人家是國舅府上的獨苗公子,而另一個,還是秦國公的親孫子……
這若是拒絕了!
以后這花樓也不用再開了!
“那就一夜,嗯,一萬兩白銀如何?”
項燕坦然一笑!
一萬兩,不算貴。
畢竟這是京都最大的花樓,每日要接待的豪紳富商,他們的打賞之物,湊起來,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一萬兩白銀已經很仁義了。
“一萬兩白銀正好,那就請這些無關之人,離開花樓吧!”
“此外,再叫幾個漂亮的舞女,來上一曲霓裳羽衣!”
“是是是!”
老鴇笑嘻嘻的答應了!
此刻!
屋內的酒客性質大失,還沒等老鴇趕人,就已經走了差不多了。
“家財萬貫眾人抬?秦項不過會投胎!”
這時!
一個滄桑的聲音從角落響起。
項燕扭頭過去一看,說話之人穿著得體華貴,但卻蓬頭垢面的!
著實令人好奇!
“哎,你是誰?為何諷我二人只是投胎命好?”
項燕立即問道。
而秦鳴湊過去一看,發那人腰間所掛玉印,刻有【冉普歸公】四字。
“嘶,你,你可是大周詩圣!?”
項燕眉峰一鎖!
“秦兄,什么大周詩圣?很有名嘛?”
而一聽項燕竟認識自己!
那人橫眉冷對,一口飲盡盅中之酒,起身怒斥:
“大周詩圣也是汝等可叫的?!”
“你們滿身的銅臭,只求吃酒享樂,不過是靠祖上基業,才有所地位的紈绔罷了!”
“被爾等稱之為詩圣,真是有辱斯文!”
一聽這話!
項燕頓時歪嘴一笑!
這幾日在國舅府中,除了自己的便宜老爹,能跟自己拌嘴找樂子外!
至此還沒有人,敢和自己這么說話呢!
這一刻,項燕的玩性徹底被點燃了!
“嘖嘖嘖,你說,我滿身銅臭?”
項燕開口道!
“對!老子說的就是你!”
“紈绔子弟!銅臭滿身!”
大周詩圣直接站在了酒桌上,他指著項燕的鼻子大罵!
項燕眉峰一轉!
這大詩人就是不一樣啊。
連一句“干你老母”都不會罵,真是可憐又可笑!
“我去你大爺的。”
項燕一句話!
直接給大周詩圣懟不會了!
“汝,汝說何物?果真是紈绔出身,竟然如此放肆!”
項燕長舒一口氣。
不玩了。
這b太墨跡了!
“狗文人,小爺今日還就當紈绔了!老板娘!這是十萬白銀,包你花樓三天三夜!”
“對了,讓所有歌姬舞女,全都回家休息!!!”
“項,項公子,你所說可屬實?”
老鴇驚了。
項燕捅了捅一旁的秦鳴道:
“秦兄,麻煩你,去我國舅錢庫取10萬兩白銀來,堆到花樓正門!”
秦鳴聞言,倜儻一笑道:
“放心吧項憨子,我去去就回!”
緊接著!
項燕便挪步到大周詩圣身前!
他扭了扭脖子說道:
“大周詩圣是吧?你不就是想玩女人嗎?你不就是想勾欄聽曲嗎?”
“小爺今天,還真就紈绔一回了!”
“我就是滿身銅臭,我有的是錢,我特么樂意讓所有的女人都回家休息!”
“小爺說了,今天就是讓你玩不成!”
片刻后!
花樓正門,三馬車白銀悉數落下。
嘩啦啦!
白銀敲擊的聲音,猶如一道道鎖死的金門,步步封堵住了大周詩圣的前路。
“哼,現在,立刻消失在我眼前,你要是滾慢了,我就叫護衛來屠你全家!”
項燕冷哼一聲道!
簌簌冷風,夜雨傾注!
花樓美景,與眾無關!
出了花樓后,大周詩圣五步一詩,十步一詞!
自那夜!
大周之中,便有詩云道: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