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
“那小妞蠻橫至極,而且,我覺得她心智并不成熟。”
“倘若讓她來辦,我怕只是會適得其反啊!”
項燕嘴下不留情。
項玉瑤無奈的湊到項燕耳邊,小聲說道:
“石頭,這京城四大冰窖,都有樓下這家人的股份參與。”
“郭麟從小就喜歡元華公主,你若是讓元華公主出面,定能從中獲利!”
項燕恍然大悟。
看著三姑奸詐的眼神,他不禁感到后背發涼。
現在看來。
項家這一大家子,沒有一個泛泛之輩啊。
二叔心狠手辣,三姑陰毒聰明。
每個人都不是浪得虛名,能混到現在,個個都憑的是真才實學啊!
讓自己利用元華公主,來搞冰窖買賣。
雖然有點不上臺面,但這方法確實毋庸置疑的出色的。
“三姑啊。”
“郭麟那廝前段時間與我起過沖突,倘若他要問起緣由,該如何回答啊?”
項玉瑤歪頭一笑道:
“瞎話就讓元華公主編去吧,你只需要告訴她,保密,即可。”
項燕沉思片刻,緩緩點頭。
想起郭麟與元華公主的關系。
那是典型的女神與舔狗。
就算郭麟問起,元華公主只要露出不高興的表情,一切皆可平。
那就這么辦!
“行,三姑,我聽你的。”
項玉瑤得意一笑,摸了摸項燕的腦袋。
“好小子。”
“果然有我項家人的風范。”
“酒樓就在長安街,你拿著房契去就行。”
“三姑的東西,就是你小石頭的東西!”
項玉瑤拍胸脯保證,而后從箱底,掏出一紙房契,交到了項燕手中。
項燕拿著房契,百感交集,自家這些親戚,沒有一個差事兒的。
“那……三姑,我先走一步了。”
“走吧走吧,我這兒還要忙呢!”
嘭!
大門開啟的同時。
郭麟以極快的速度閃到了一旁陰暗處。
珠光微弱,項燕并沒有發現他。
而注視著項燕下樓,郭麟的臉上陡然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項憨子啊,項憨子,沒想到啊,你居然敢覬覦我家的冰窖。”
“還想讓元華公主來說情,真是可笑啊!”
郭麟已經想好了。
必須要借題發揮。
也讓這憨子難受一次!
冰窖他絕對不會給項燕的。
還有元華公主,他也不會讓給項燕!
當晚。
項燕帶著房契成功將三姑名下的酒樓,過到自己名下。
牌匾不變,名稱不改。
只是讓木匠鋪子,連夜打了一個“皇家特許冰淇淋”的牌子。
木匠師傅最開始是抗拒的。
隨意打造有關“皇”的字詞。
是要殺頭的。
不過,項燕告訴他,你要是不打這牌子,現在就殺了你的頭。
木匠師傅無奈之下,只好連夜趕工。
翌日,清晨。
項燕起了個大早。
騎上快馬,直奔公主府。
項國忠睡意惺忪的望著遠去的項燕,心中不免泛起嘀咕。
“這小子,最近神神叨叨的。”
“該不會是在計劃怎么給我闖禍吧?”
“哈欠!不管了,今日假休,回去再睡一會。”
公主府。
池塘倒影。
元華公主有早起看魚賞荷花的習慣。
正值酷暑,荷花開得旺盛。
有時公主雅興上來了,雞鳴未至,就爬起來看魚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