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的是。
這個楊老管家平時對誰都是不茍言笑的。
但這個時候他竟然看起來好像有點高興。
“少爺,盛京坊項當家來了!”
盛京坊項當家?
那不就是我那二姑?
雖然疑惑,但項燕也很高興:
“快請進來!”
這時門外便想起了項玉月的聲音:
“誒,咱自家人需要什么請,我自己不就會進來了嗎。”
“大侄子,近來可好啊?”
這個項玉月雖然是項燕二姑。
但年紀其實不比項燕大得了多少。
在他們家就數便宜老爹,二叔、和大姑年紀相仿也最大。
而下面這三個姑姑都是二十幾歲,接近三十。
要真算起項燕的實際年齡的話。
其實項燕的心理年齡也和項玉月差不多。
所以現在聽到這還喜歡留單馬尾的姑姑叫自己大侄子。
不自禁地項燕還是笑了出來。
“怎么了?大侄子?想我想傻了?一段時間不見,這一見面笑得跟個傻子一樣。”
項燕便問道:
“二姑你怎么有空跑江南來看我?家里還好嗎?”
項玉月便秀鼻微蹙:
“你還好意思問家里?家里都為你操碎了心啦!”
“我這不就是為你送寶貝來了嗎。”
“哎,沒辦法,誰叫我年齡最小呢,大的就喜歡叫我干這些跑腿的活,當小的命苦啊。”
項玉月三言兩語就把項燕逗笑了:
“行了吧二姑,三姑和風華絕代的小姑都還沒說自己小呢,你就在這抱怨自己年紀小了。”
“照你這說法那三姑和小姑不得是嫩出水來的小姑娘。”
“你給我送了什么寶貝?先說好,你上次送的那種剛從墓里挖出來,還沾著泥的東西我可不要啊!有可能有細菌,很可怕。”
項玉月立馬咂舌:
“聽聽,聽聽!”
“你叫我什么?二姑。你叫玉瑤什么?三姑。但你叫玉環什么?風華絕代的小姑!”
“嘖嘖嘖!沒想到連你這大侄子對自己的姑姑都是以貌取人之輩!”
“嘖嘖嘖,幺妹長得好看就是好啊,誰都喜歡就不說了,連這只會擱外面瞎晃的臭侄子喊之前,哎,那都要加一個定語!聽聽、聽聽,風華絕代啊!咱這大姑娘啥時候能享受一下這種待遇?”
項燕頓時哭笑不得了,只能連忙岔開話題:
“好好好,我沉魚落雁的二姑,您給我帶來了什么寶貝呢?”
項玉月哼的一聲,把一堆東西丟在了桌子上:
“自己看嘍。”
項燕望去,原來是一堆信紙,而壓在信紙之上的,是一個木質的令牌。
有點像項燕見過的捕快的腰牌。
這令牌通體漆黑,圍繞著邊緣雕刻了繁復精美的花紋。
而在令牌中央。
單獨刻了一個“密”字。
項燕一時弄不清這是什么東西,有心想問一下項玉月。
但看她那邊還在吹鼻子瞪眼的。
也就暫時不去討她的無趣。
而是往那堆信紙上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