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一個主意,或許可以推出洗罪銀這個概念,讓犯了錯的官員以自己所犯罪責的標準,向國庫上交一定量的銀子,洗清自己身上的罪責。”
“這樣一來,也可緩和一下我兒項燕與江南官場之間的矛盾。畢竟再這么殺下去,江南官員都要為之一空了。”
“而我兒項燕雖然沒有任何過錯,但臣也愿意上交一半的家產,為我兒洗清身上的殺伐血腥,也可絕世家之口。”
趙隆基沉默著想了想,雖然聽著有點像餿主意,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而且宮外的情景也不容他再拖下去了。
便出言道:
“項家父子,爭相為國分憂,真乃古今良臣之典范!”
“行吧,就照你說的這么做吧。”
“高力士,照國舅爺所說,讓中書省擬旨。”
等消息傳到金陵。
項燕一聽便知道是自己便宜老爹的手段。
“我老爹真是做奸臣的天才!這個點子真是充滿了禍國殃民的氣息啊。”
“臭小子,說什么呢,敢這么說你老爹我大哥,信不信我替你爹揍你!”
項玉月捏起拳頭晃了晃道。
項燕看了一下項玉月,然后皺眉道:
“二姑,在江南的崔家都已經被我連根拔起了,你也不用再隱藏身形了,干嘛還整天掛著這副美人妝容,賴在我臥室不走?趕緊變回你假小子的模樣吧,以這副面目晃拳頭實在是太破壞我心中對大家閨秀的幻想了。”
項玉月氣道
“什么?那你這個臭小子是在說你美若天仙的姑姑我不是大家閨秀嘍?信不信我揍你!”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洗罪銀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項燕便理所當然地答道:
“還能怎么做,要改變江南官場之格局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我也不可能真把貪官全部殺光,那樣短時間朝廷哪里突然一下子找那么多人來做官?當然只能照圣旨說的來做嘍。”
“不過皇上也是妙人一個啊,這洗罪銀事務竟然交給了我來主持,而且洗各種罪的價格竟然也交給了我來定奪。”
“這下要收回百姓們賣掉的田產,可比殺人方便多嘍。”
等項燕斟酌了洗罪銀的定價之后,消息一宣布,江南官場又炸開了鍋。
“什么?!隨便一項罪責就要十萬兩紋銀!他怎么不去搶!”
“哎,李兄稍安毋躁,雖然紋銀的定價奇高,但不是有補充條款么,可以用田地產抵賬,用田地產抵賬的價格就相對來說低了很多了。”
“什么?!讓老子拿地出來抵?那不是要我的命么!”
“就是就是,要我的銀子只是要我一個人的命,要我的地那是要我子孫所有后代的根啊!”
“什么狗屁洗罪銀,老子就不交他能拿我怎么的?難道他還真能把江南之官殺絕不成?”
“說得對!咱們聯合起來,誰都不交錢,看他能拿我們怎么辦!”
這邊還在群情激奮。
剛剛說完老子不交錢他能怎么滴的官員就收到衙役的通知。
“李大人,欽差大人傳召。”
這位姓李的官員的臉瞬間成了豬肝色。
但還是強打起精神來對眾官員道:
“諸位莫慌,待我去會他一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