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好勝之心的話這學院開不起來。”
“而學員們沒有好勝之心的話,本來出身就不占優的他們也就更不可能贏得過那些世家子弟。”
“如果不一開始就搞得特別正式。”
“我怕那些招來的第一批學員們會陷入迷茫情緒。”
“而把學院直接就設立在國子監對面,就是想讓我的學員們能感受到面對這個世界的最高學府的壓力。”
“進而激發他們的好勝之心。”
“以激勵有志之士,發憤圖強!”
項國忠想了想,也知道自己說不動項燕,便不再勸說。
而是直接準備開始解決問題:
“那我就吩咐家里的管家去給你買地吧。”
“最快明天,院子就能到我們手上。”
而項燕聽了卻是表示不妥:
“不好。”
“你讓右相府的人去買院子,那人家哪敢開價?”
“你在京城可是威名赫赫的,恐怕到時候這院子得白送給我們。”
“我們是要正經做事的,可不能占這個便宜,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項國忠便問:
“那你自己去問?”
“怕是也不好吧,你回京那天,圣上封了洛陽大街,還親自出城相迎。”
“現在京城不認識你的人恐怕也不多。”
項燕想了想,要不就讓劉衍去辦這事?
但仔細考慮一下又覺得不妥。
能在洛陽這種地方買得起院子的人,而且還是在國子監對面。
那得是什么身份?
劉衍雖然身家不少,但畢竟在京城這種地方還是上不了多少臺面。
人家不一定會鳥他。
而且他對京城的房價也不了解。
萬一讓人家坑了怎么辦。
到時候也不可能再帶人打上門去吧。
正犯愁手里沒人可用的時候。
項燕看到還在悶頭吃飯的項玉月了。
頓時臉上一喜。
這就近在咫尺的
自己怎么把她給忽略了。
別看項玉月在家人面前表現得挺不靠譜的。
但她再怎么說也是盛京坊的老板。
在洛陽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且她可是老京城人了,對洛陽各地段的房價什么的應該也基本有個了解,不至于被坑。
并且項燕還一點都不擔心她的辦事能力。
怎么說也是能只身一人帶著密門去江南給項燕救急的女俠式人物。
不可能這點事都辦不好。
項玉月吃著吃著感覺氣氛不對。
項燕和項國忠怎么都不說話了。
抬頭一看項燕正盯著她若有所思呢。
“大、大侄子,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最近可沒亂花錢啊。”
項燕一聽就皺眉。
我這還什么都沒說呢,你怎么就自己提起了亂花錢的事。
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么。
“真的?”
項燕說,
“那這個月想必沒有要報銷的賬單了吧?”
這么一說,項玉月果然就是賊兮兮中還帶了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