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空氣清新香甜。
看天色也是一個很好的晴天。
項玉月在院子里操練起,學自百草堂神醫,據說可以強身健體的五禽戲。
這看在項燕眼里,感覺和廣播體操沒有多大的區別。
項燕推開房門走出來,項玉月看了一眼,便停下動作。
饒有興致地問道:
“臭小子,換新衣服了?這一身不錯啊,花了多少錢?穿這么好,要去干嘛,約會啊?”
項燕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不做搭理。
繼續出門去。
項玉月見項燕竟然敢不搭理她,頓時脾氣上來了,便也馬上跟了上來。
跟出府外,見項燕上了一輛馬車,項玉月也立刻蹦了上去。
進了車廂卻是看到了一個熟面孔。
這不是項燕那個手下,叫什么劉衍的那個嘛。
項玉月上了馬車,里面的項燕和劉衍兩人都沒有做出什么表示,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個人,又像是裝作沒看見這人一樣,神色如常。
項燕問劉衍道:
“怎么樣,劉大哥,托你找的地方找到了嗎?”
劉衍便恭敬回道:
“說來也巧,我剛好就認識一個人,他搞的事就符合公子您的要求。”
“我們之前也是通過生意上認識的。”
“以前他們的貨,基本走的都是我們游魚船行的路子。”
項玉月聽得好奇:“你們在說什么啊?什么貨?什么生意?什么路子?”
項燕卻是不搭理她,繼續問劉衍道:
“那談妥了嗎?”
劉衍回:“談得基本差不多了,只等公子你今天去看看,要是沒問題的話,今晚我就跟他簽了契,明天開始那地方就是屬于您的了。”
項燕就滿意道:
“那就好,劉大哥你辦事,就是讓我放心。”
劉衍不好意思地謙虛道:
“一些小事而已,公子您過獎了。”
這一番話聽得項玉月云里霧里,頓時不滿地道: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快告訴我,別裝死啊!”
項燕繼續不理她,而是吩咐劉衍道:
“那就麻煩劉大哥你駕車吧,帶我去看看地方。”
劉衍應下后,便出了車廂,坐在馬車外面的沿上趕起馬車來。
“好啊。”項玉月怒了,“裝看不見我是吧。”
“我看你裝不裝得下去。”
說完,項玉月湊到項燕身邊,在他的臉頰上迅速地淺淺一吻。
項燕萬萬沒想到,這個二姑腦子竟然這么跳脫。
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頓時一臉驚訝地望向項玉月:
“二姑,你怎么了,今早吃錯東西把腦袋憋出問題了,你在干嘛啊?”
“雖然我知道換套賊貴的衣服后,我也能稱得上一個氛圍感帥哥了。”
“但你也不能偷襲我啊。”
“這也太嚇人了。”
項玉月怒道:
“怎么?不把我當空氣了?你再不理我啊!”
項燕還是無奈:
“你看,我是去辦正事的,你跟上來礙手礙腳我都沒說你了,剛才不是忙嘛,沒來得及照顧到你,你這就不高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