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間如此寶貴,哪能在應付那些宵小之輩的事上浪費。”
既然項燕執意要去,項玉月也就不再勸阻。
而是為他準備了車架。
直接把項燕送到了宮門后,多的一步都不讓他走。
等項燕進了宮門之后,項玉月才說她就帶著車架等在這里,事完了就趕快出來,她會在這一直等著接他回去。
以項燕現在上書房行走的身份,進出皇宮倒不是個什么事。
但貴妃宮可是后宮,所以即使是項燕也得等通報。
通報之后,出來迎接項燕的卻不是貴妃宮的內侍,而是趙隆基的貼身太監王輔國。
“喲,項大人,你來得可真巧,皇上和貴妃娘娘正要用膳呢,這個時間過來,正好趕上家宴。”
聽了這話,項燕就有點兒疑惑。
“家宴?”
“是啊。”王輔國說道,“要不說巧了呢,今天元華公主與三皇子趙睿也在,項大人再來了,不就正好湊成家宴了么。”
“哦?”項燕接著問。
“那王公公可知,元華公主和三皇子殿下這個時間進宮,可是為了何事?”
王輔國搖搖頭。
“卻是不知。”
“興許只是想他們的父皇了呢。”
項燕便沒再問,而是跟著他進了貴妃宮。
既然已知項燕要來,桌上的一個是對項燕十分器重的頂頭上司,一個是親生的將之視為親兒子的小姑,一個是未過門的媳婦,一個是戰略合作伙伴。
以這四個人的身份,斷沒有先吃的道理。
所以都坐在餐桌前等著項燕。
項燕一露面,最先站起來迎過來的是小姑項玉環。
她滿臉的關切之色,拉著項燕左瞧右看,連聲問。
“聽說你連請了三天的病假?可是生了什么病了?嚴不嚴重?可好些了?”
項燕便回以親切的笑容。
“沒事兒,就是偶感一點兒風寒,我怕上朝傳染給大家,所以請了病假,這不是已經沒事了嘛。”
項玉環卻還是左右關切,一會說項燕臉色有點兒不好,一會又問項燕是不是近幾日瘦了些。
然后趕緊把項燕拉到餐桌邊,就坐在她旁邊。
給項燕夾起了菜,嘴里全是這個要多吃一點,那個要多吃一點兒的關切的話。
項燕既已入座,趙隆基便開口準許大家開吃。
得了皇帝許可,眾人也就吃了起來。
元華公主吃了一口菜,卻是偷偷打量了項燕一眼,正又被項燕逮到。
于是項燕便開玩笑道。
“怎么?看我干嘛,幾天不見,難道我就長變了?”
元華公主臉一下子就紅了,趕緊重新埋頭吃飯。
三皇子趙睿見自家妹妹這個表現,也是覺得有趣,就對項燕說。
“貴妃娘娘說得不錯,你的臉色確實帶一點兒白。”
“你可得照顧好自己,你身上壓著這么多事,你要是倒下了,你那一堆活還真沒人能接手過去干。”
項燕就說。
“我那些事不都基本是我倆合伙干的嘛,我要是倒下了,以三皇子殿下的智慧,斷然能輕易接手不是。”
趙隆基見項燕和自己的女兒兒子都相處得不錯。
也是欣慰地笑道。
“好了,你們倆也別在這相互吹捧了,都知道你兩皆是大能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