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衍聽到項燕和項玉月的談話,頓時笑道。
“他們是來進京趕考的。”
由于認識的時間長,所以劉衍和項燕雖然是上下級的關系,但也沒那么拘謹,所以在談話時,劉衍有時候也很放得開。
項燕對這點也不甚在意,于是疑惑地問劉衍道。
“進京趕考?”
“科舉不是一般都是春天嗎?現在都快要到中秋時節了,他們還趕什么考?”
“莫不是提前半年來做準備?”
“那也太提前了吧。”
劉衍就望著項燕笑。
“不是,公子,你忘了嗎,近日洛陽也有一場很重要的考試要舉辦。”
“那就是你的大學入學考啊。”
項燕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為了科舉,而是為了自己的大學來的!
也難怪項燕一時想不到這點。
畢竟他不是那種狂妄自大的人,也不明白自己如今竟也有了這樣的影響力。
一時想不到這點,也是有了一種一葉障目的感覺在吧。
項玉月望了不遠處,一位像是在跟村民交涉,想要留宿的外地人一眼。
不自覺得喃喃自語道。
“那看來,為項燕的入學考試來的,大多都是貧苦人家的孩子呢。”
畢竟要是家里有錢的人,那肯定就住洛陽城里了。
住在這種郊外的村子里,肯定主要也是為了省錢。
當然,這也不代表就沒有有錢人家的孩子來參加考試的。
只是他們都住了洛陽城里的客棧,那項燕也就看不到不是。
項燕聽了項玉月的喃喃自語,卻是不在意地道。
“貧苦人家的孩子才好呢。”
“國家,是廣大普通百姓的國家。”
“而不是某些有錢人,世家大族的國家!”
在村長家吃的午飯還不錯。
雖然都是普通食材,沒有御香樓里那些珍稀野味。
但勝在手藝不錯,技藝嫻熟。
所以也別有一番風味。
來人家的家里吃飯,那自然也不可能說是什么單獨開一桌的情況。
自然是和村長一家一起吃。
等酒足飯飽,項燕便向村長表達了感謝,然后讓劉衍給村長一點飯錢,聊表謝意了。
村長頓時受寵若驚,死活不收。
“我們整個村子都被編給老爺您當食邑了,那您就是我的主子!”
“您肯賞臉來家里吃頓飯就已經是莫大的恩惠了,那哪還能跟您收錢。”
“您這不是折煞我了不是么!”
既然村長如此堅持,項燕也就不做強壓之事。
本來在這吃飯就已經是多做打擾,理應盡快離去才是。
但項玉月吃飽了就要睡一小會午覺,死活不肯挪步子。
于是不得已又只能在村長家再叨擾一會。
只等項玉月隨便睡個午覺就走。
村長本人還有一些事,就留自家小孩照料著項燕三人。
說是有什么吩咐就盡管跟孩子說,就跟使喚自家門童一樣,不用客氣。
項燕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做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