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對待右相府的守衛一般。
來的元華公主府次數多了,項燕也逐漸摸清了元華的行動規律。
所以也不必再問路過的侍女公主在哪里。
而是直接往公主經常出沒的地方找去。
果不其然的,在書房找到了元華公主。
“你還真是喜歡待在這個地方呢。”
項燕進去后,向她打招呼道。
元華正在書桌上忙著什么,聽到聲音知道是項燕來了,但卻是頭也沒抬得回道。
“我喜歡這個地方,書房的窗口對著過來的路,你要是來了的話,我第一時間就會看到。我以前就喜歡經常坐在書桌前,眺望著……”
說到這里,元華公主才忽然意識到什么。
臉一下紅了,慌忙抬頭看向項燕。
“不……不是!剛才的話……是我太專注于自己的事情了,而說的胡言亂語罷了!”
“你可不要當真了,快忘掉它!”
“我才不會每天都盼望著你會過來呢!”
項燕頓時笑了出來。
這就是吃了不是現代人的虧了,元華公主一定不知道有一個詞叫做傲嬌吧。
剛才那番發言,真有某黃發雙馬尾敗犬的風格。
只不過這不是后宮漫,而項燕也只有元華一個未來會成為自己妻子的女人。
所以元華也不會是敗犬罷了。
說來,項燕短暫地回想了一下,自己身邊會有敗犬存在嗎?
好像沒有,又好像有一個的樣子……
項燕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而是靠過去想看元華公主正在書桌上忙些什么。
那么專注,連平常的害羞都忘記了。
過去一看,書桌上竟然是一堆草稿紙。
草稿紙上是密密麻麻的演算過程。
項燕就疑惑道。
“你這是在干什么?”
元華公主把目光重新落回那些演算紙上,神情中出現一絲落寞。
“在解那天,你出給那個南方考生的那個,作為賭題的那個題。”
“自從那天回來,我就在忙這個事。”
“這三天來,我一回府就全身心投入這唯一的一件事。”
“但很可惜,并沒有任何一點兒的進展。”
項燕頓時樂了。
竟然是在解那個題。
那演算紙上寫的那些東西全都錯了啊。
甚至是錯得離譜,以至于項燕都沒看出來是在做那一件事。
項燕就說。
“這個題你當然不可能解得出來啊。”
“這可是高考數學的壓軸大題。”
“而你只看完了小學數學教育的教材。”
“雖然也已經是十分得了不起了。”
“但后面的知識你沒學過,這個題你就是不可能解得出來的啊。”
“畢竟要是不通過學習,而靠自己去發現那些要用到的數學知識。”
“別說是你了,就是整個洛陽的人加一起,耗盡一生也不可能做得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