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輔、韓遂大喜。
牛輔道:“太好了!有李肅作為內應,何愁洛陽不下?”
韓遂思忖道:“有此一招,我軍可以說是勝券在握了。不過,對于羅昂,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我軍這兩日還須全力攻城,以免羅昂察覺到端倪而平添變數。”馬騰、牛輔點了點頭。
牛輔笑道:“如今洛陽可謂是一座孤城,我軍全力猛攻,說不定不必等到三日之后就能攻破城池了!”
馬騰、韓遂笑了起來。
牛輔這番話倒也不算是狂妄之言,畢竟聯軍數倍于守軍,再加上攻城器械完備,而且守軍新遭大敗,人心惶惶,想要扛住聯軍的猛攻,絕非易事。
燕侯府。后廳。
羅昂特意準備的酒宴還未結束,董媛便都不省人事了。
原來,羅昂在酒水中加了一些藥,令董媛飲完酒之后,立刻昏睡過去。
羅昂對站在一旁的侍女說道:“你們將夫人帶離洛陽,前往河內郡,不讓她受到傷害。讓三夫人到河內郡,不讓她受到戰爭地波及。現在,我已經讓宋憲將軍來接你們了,你們趕緊將夫人帶走。”
話音剛落。
這時,全副披掛的宋憲走了進來,朝羅昂抱拳道:“主公,兩百名士兵已經整裝待發。”
羅昂道:“立刻出發,路上不要停留。”
說著,他取出一封書信,交給曹性,道:“見到了沮授,就把我的書信給他。”
曹性接下羅昂的書信,躬身應諾,然后和婢女們將董媛扶上馬車。
羅昂站在門口,目送著漸漸遠去的曹性、兩百名士兵和他們護送著的馬車。
這時,田豐來到了羅昂的身后,抱拳道:“主公。”
羅昂苦笑道:“看來我也算不得什么明主。在這種危急時刻,只想到把自己心愛的人送出危境!”田豐望了一眼那支幾乎已經看不見的隊伍,感慨道:“屬下卻覺得主公比所謂的明主更令人欽佩!”
羅昂哈哈一笑,然后轉過身,拍了拍田豐的肩膀,和他一起回到了大廳上。
田豐將一卷竹簡呈給羅昂,道:“這是剛剛收到的。”
羅昂接過竹簡,展開看了一遍,面露喜色,道:“很好,文遠、子龍、潘璋、仲康辦事,果然不讓人操心!”
說到這里,他站了起來,在大廳上來回踱步,面露思忖之色。
這時,夜風從窗戶吹了進來。
羅昂停下腳步,瞬間呆住了,眉頭突然皺起,喃喃道:“但現在的大風卻還是東風,計劃還無法實施!”
田豐也皺眉道:“這段時間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明還只是初春節氣,可是東風不斷,天氣也出奇的溫暖。”
羅昂走到了門口。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但拂面而來的空氣卻沒有清涼的感覺,而且帶著一股子燥熱的味道,使羅昂的心情焦躁不已。
羅昂喃喃道:“要是天氣一直這樣持續下去,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第二天一早,聯軍繼續猛攻。他們在北、南兩個方向布置了軍隊,卻不進攻,而是在西邊全力進攻。
守軍方面因為要戒備北、南兩個方向,因此只能以一部分兵馬抵御聯軍的猛攻。
此時,戰況十分激烈。
城墻在聯軍不間斷的猛攻之下,顯得搖搖欲墜。
在中軍觀戰的韓遂看到戰場上的情況,道:“奇怪了,羅昂軍的抵抗力比預料的還要弱,遠沒有當初在函谷關時那種強硬的感覺。要不是有城墻作為依靠,我懷疑他們就要抵擋不住了。”
牛輔傲然一笑,道:“這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羅昂現在都已經心驚膽戰了,能站在那里抵抗就已經不錯了,哪里還能有多強的戰斗力?”
馬騰思忖道:“不可大意啊!羅昂不是個省油的燈,我懷疑他留下了一部分主力軍,準備在關鍵時候,出城反擊我軍?”
牛輔聞言,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