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大軍沿著渭水岸邊,繼續向東行進。
只見整個隊伍分成了兩部分,數百名戰騎作為前哨在前方開路,而大隊騎兵則緊隨在后。石賁是前哨騎兵的隊長,生得虎背熊腰,格外強壯。他原本只是一名普通士兵,但這些年戰斗下來,已經升為了隊長。
石賁率領手下的騎兵隊奔上了渭水岸邊的一塊小臺地,朝遠方眺望了一遍,看見草原蒼茫,一眼望不到頭,而一簇一簇的樹林則點綴在則大草原上。
石賁把手一揮,率領手下騎兵,奔下了臺地,朝前方不遠處的那片小樹林跑去了。
那片樹林旁有一條小溪流,繞著小樹林,注入不遠處的渭水中。
這時,樹林背后出現了許多人影。
石賁見狀,立刻提高警惕,然后朝那些人影看去,赫然看見數百名匈奴騎兵從樹林背后奔了出來。
石賁眼睛一睜,舉起手中的馬槊,厲聲道:“兄弟們,跟我殺!”數百名漢軍騎兵發出一片吶喊,然后騎著戰馬,朝那些匈奴騎兵沖去了,而那些匈奴騎兵也發現了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彎刀,一邊怪叫著,一邊迎面沖來。
匈奴騎兵紛紛舉起弓箭,朝漢軍騎兵射去。
頓時,有十幾名漢軍騎兵被箭矢給射倒在地。
漢軍騎兵舉起了騎兵弩,朝匈奴騎兵射去,將對手射得人仰馬翻。
轉眼間,雙方沖撞在了一起。
漢軍騎兵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將匈奴騎兵砍落馬下,而匈奴騎兵奮力反擊,十分兇悍。
一個漢軍騎兵揮舞著手中的馬槊,將迎面沖來的一個匈奴騎兵給捅下戰馬,卻被另外一邊沖來的匈奴騎兵給撲落馬下。
頓時,兩個人摔到地上。
那個匈奴騎兵騎在那個漢軍騎兵身上,狠命地掐著那個漢軍騎兵的脖子。
那個漢軍騎兵奮起全力,把他掀翻,然后壓制住他,而那個匈奴騎兵奮力掙扎。
那個漢軍騎兵用左手按壓著對方的頭臉,右手迅疾拔出腰間的環首刀,猛地刺入了那個匈奴騎兵的胸膛。
那個匈奴騎兵抽搐了幾下,停止了掙扎。
石賁策馬沖到領隊的匈奴頭領面前,大喝一聲,雙手揮舞著馬槊,朝對方刺去了。
匈奴頭領毫不退讓,揮刀對攻。
兩人惡斗十幾個回合,不分勝負。
這時,匈奴頭領一刀劈來。
石賁見狀,來不及躲閃,就被對方的彎刀劈中了肩膀。
頓時,鋒利的彎刀劈開甲胄,砍入了石賁的肉體。那個匈奴頭領獰笑道:“我要你的人頭!”
說著,他收回彎刀,準備給石賁致命一擊。
這時,石賁揮舞著手中的馬槊,朝那個匈奴頭領的胸膛刺去。
那個匈奴頭領見狀,想要躲避馬槊的攻擊,但已經來不及了。
“撲哧!”
那個匈奴頭領被馬槊刺中了胸膛,直接從戰馬上摔了下來。
石賁抽出馬槊,朝匈奴頭領的尸體吐了口口水,舉起手中的馬槊,厲聲道:“殺光他們!”
匈奴人見頭領被殺,大為恐懼,頓時混亂了起來,而漢軍騎兵則士氣大振,奮勇攻殺,殺得對手人仰馬翻,潰不成軍。
不久,戰斗結束了。
只見石賁坐在地上的一塊青石上,然后脫掉甲衣,而一名士兵正在為他包扎傷口。
他傷得并不嚴重,因為對方那一刀的大部分力量都被護肩的甲胄給抵消掉了,否則的話,他這條膀子怕是要報廢了。
一名軍官押著幾個匈奴騎兵,來到了石賁面前,抱拳道:“隊長,抓到幾個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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