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昂見此情景,笑道:“這盒胭脂水粉叫做冰山烈焰,就跟你一樣。別看外表冰冷,其實內心十分熱情,只不過這種熱情,只是屬于我一個人。”
趙嫣然聞言,溫柔地看了羅昂一眼。
羅昂興沖沖地說道:“你快打開來聞一聞,看喜歡不喜歡。我覺得它的香氣和你身上天然的香氣很相配呢!”
趙嫣然打開了盒蓋,一股淡雅悠長的香氣鉆進了她的鼻腔,使她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盒香水。
“這如何使用啊?”趙嫣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羅昂聞言,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不會用嗎?”
趙嫣然臉色通紅地說道:“我以往從未使用過此類物品,也不知道該如何使用。”
羅昂摳了摳腦袋,道:“這個我也不會啊!等回到薊縣,你就問問文姬她們好了。”金城。大將軍府。
此時,馬騰、韓遂等幾個重要人物正在商討開春之后的出兵事宜。
不久前,袁紹方面傳來了消息,說袁紹已經定于三月十五日,起五十五萬大軍,進攻并州和幽州,請馬騰、韓遂進攻長安。
韓遂皺眉道:“如今的情況與之前已經大不相同了。匈奴人、鮮卑人已經無法如約南下,能否安然度過這個冬季都是個問題,而我們這邊,袁紹弄巧成拙,本來恪守中立的白衣羌意外倒向羅昂,使得我們這邊的局勢非常微妙。我們現在不僅得不到羌人的支援,還要防備羌人的突襲。我軍就算要出擊,只怕能集結的兵力也相當有限,要攻取賈詡、徐晃、張濟、張繡防守的關中,實在不樂觀啊!”
馬騰道:“如今我們雖然困難,但羅昂更困難。袁紹五十五萬大軍即將壓境,他不得不將主力集中于晉陽等地,以應對袁紹。我們雖然能調動的兵馬不多,但奪取司隸,應該還是有把握的。”
韓遂抱拳道:“大哥但有所命,小弟唯命是從。”
馬騰道:“你我就按照之前的決定,于三月十五日出兵,東擊長安,并開始籌措糧草輜重。”
韓遂點了點頭,然后站了起來,朝馬騰抱拳道:“大哥,如果沒有別的吩咐,小弟便去籌措糧草了。”
馬騰點了點頭,道:“賢弟好走。”
韓遂朝馬騰拜了一拜,然后轉身離去了。
馬騰看著韓遂離開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然后轉過身,走到沙盤前,看向沙盤上的司隸。
這時,一名親兵跑了進來,稟報道:“大將軍,馬休將軍回來了。”
馬騰聞言,立刻轉過身,就看見馬休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情況如何?”
馬休抱拳道:“兒有負父親所托,沒能說服白衣羌,使白衣羌堅決地站在羅昂那一邊。現在,他們接受了朝廷的冊封。如果不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兒只怕是回不來了。”
馬騰怒道:“可惡!”
馬休連忙說道:“不過,兒也并非毫無所獲。在西海期間,兒偶然發現了韓遂叔父派去白衣羌的使者。”
馬騰聞言,問道:“你說什么?”
馬休取出一卷帶血的竹簡,道:“父親,這是兒從那名密使身上搜到的韓遂叔父的親筆書信。”
說著,他將手中的竹簡呈給馬騰。
馬騰連忙接過竹簡,然后展開看了一遍,瞬間流露出憤怒的神情:“可惡!我以為他與我情同手足,沒想到他竟然偷偷與外人勾結,試圖謀害我。”
說著,他看向馬休,問道:“那密使何在?”
馬休有些遺憾地說道:“兒帶人伏擊他的時候,他拼死反抗,被兒失手殺死了。”
馬騰背著手,來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