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這時,張飛率領騎兵隊回來了。
張飛來到羅昂面前,然后翻身下馬,一臉氣惱地罵道:“可惡的西涼人,跑得比兔子還快,我追到城下,他們已經進城了。”
羅昂道:“你分出一部分騎兵去警戒,其余人馬回去休息。”張飛抱拳道:“是。”
說著,他翻身上馬,率領手下騎兵離去了。
羅昂在趙嫣然的陪同下,走進了大帳。
大帳。
羅昂皺眉道:“嫣然,你有沒有覺得奇怪?”
趙嫣然道:“夫君是說馬超吧。這樣一場突襲,馬超竟然沒有來參加。”
羅昂點了點頭,道:“就是這一點。以馬超的性格,他沒理由不參加,可實際情況卻是馬休、馬鐵來了,他卻不見蹤跡。”
趙嫣然心頭一動,變色道:“難道這場突襲并非對手的真實目的?”
羅昂快步走到地圖前,迅速在地圖上搜索了一下,然后看向一個叫做蒼松的地方。
羅昂用手指在蒼松點了點,道:“這里,我軍糧草輜重的轉運地,敵軍的真實目標一定是這里。馬超今夜肯定也出來了,而他是沖著這里去的。”
趙嫣然道:“蒼松只有一千名守軍,又毫無防備,根本守不住。夫君,我立刻率軍去救援。”
當馬休、馬鐵率軍與羅昂軍鏖戰的時候,馬超率領近兩千名精騎,悄悄繞過羅昂軍的營寨,朝南邊的蒼松疾馳而去。
原來在不久前,馬騰方面接到報告,得知羅昂軍將南邊的蒼松作為糧草輜重的轉運基地,很是驚訝,但好在馬超及時向馬騰提出了今夜這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作戰方案。
馬騰認為此計可行,便同意了馬超的方案。
此戰最關鍵的一點就在于馬休、馬鐵能否成功吸引住羅昂軍的注意力,從而為馬超的突襲行動創造戰機。一個時辰后,馬超率領的兩千名戰騎趕到了數十里外的蒼松附近。
馬超朝遠處的蒼松望去,看見蒼松縣城燈火通明,而且還看見哨兵和巡邏隊的身影。
一旁的龐德見此情景,看向馬超,道:“少將軍,敵軍警備森嚴,我們根本無法發動突襲,看來只能強攻了。”
馬超笑道:“既然如此,就傳令所有騎兵出來,從官道上慢慢走過去。”
龐德聞言,臉上露出十分驚詫的樣子。
蒼松。
這時,城頭上的哨兵看到官道上有一支騎兵朝這邊而來,立刻警惕起來,然后旁邊的哨兵隊長,道:“隊長你看,外面來了一支軍隊!”
哨兵隊長早已經看見那支騎兵,毫不在意地說道:“這么緊張做什么?如果是敵軍,會這么大搖大擺地過來嗎?我看這一定是主公派來調運糧草輜重的騎兵。”
那名哨兵聞言,覺得隊長說的有道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沒過多久,城外的那支騎兵隊伍便來到了城門外。
這時,哨兵隊長發現對方的裝束不對,因為這根本不是己方軍隊的裝束,而是西涼騎兵的裝束。
“不好,是敵人!”哨兵隊長立刻喊道。
話音剛落。
這時,馬超舉起手中的龍騎槍,厲聲喝道:“進攻!”
早就蓄勢待發的數百名西涼騎兵猛地抬起手中的強弓,對準了城頭上的哨兵,然后射出了一片勁箭,將數十名哨兵和巡邏兵射倒在地,而另外百余名騎兵跑到城墻下,奮力地將手中的鎖鉤甩到僅有三、四米高的城墻上。只見西涼騎兵奔涌上前,順著那百余條鎖鉤,迅速攀上城墻。
城門守軍瞬間反應過來,匆匆趕到城墻上,試圖反擊西涼軍,但他們人數有限,根本就敵不過對手。
不一會兒,他們就被擊殺殆盡了。
緊接著,西涼軍跑下城墻,并來到城門處,圍殲了寥寥幾個守軍,然后將城門打開。
頓時,騎兵大隊洶涌而入。
城內的守軍見狀,立刻發起反擊,并且在城中唯一的主街道上與對手展開決戰。
但是,這些三流步兵根本抵擋不住西涼精騎的兇猛沖殺,很快就被殺得潰不成軍。
馬超一舉攻占蒼松,然后放火焚燒了羅昂軍的糧草輜重。
馬騰站在城門樓上,看見遠方的火光映紅了夜空,興奮地說道:“超兒干得好。”西涼軍看見遠方的火光突然出現,知道馬超得手了,紛紛歡呼起來。
馬超所部放火焚毀羅昂軍的糧草輜重,然后便撤離了蒼松,并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