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站在城門樓上,望著眼前這座繁華似錦的城市,臉上露出思忖之色,而郭嘉、荀攸正站在他的身邊。
這時,一名軍官快步走了上來,將一卷竹簡呈給曹操:“啟稟主公,荀彧先生從兗州發來了急報。”
曹操接過竹簡,將竹簡拆開來,仔細地看了一遍,然后轉過身,看向郭嘉和荀攸,問道:“你們猜一猜,文若都說了些什么?”
荀攸抱拳道:“想必是說糧草輜重的事情,因為主公之前專門詢問過此事。”
曹操笑了笑,然后看向笑而不語的郭嘉,道:“奉孝似乎有不同看法啊!”
荀攸聞言,連忙看向郭嘉。
郭嘉朝曹操抱拳道:“屬下猜測,應該說的是袁紹與羅昂之間的戰事。”
荀攸不解地問道:“兩家還未開戰,這戰事如何說得上啊?”
曹操道:“其實,竹簡上所寫的內容和奉孝所說的一模一樣。”
荀攸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沮喪的神情來。曹操揚了揚手中的竹簡,問道:“既然是羅昂與袁紹之間的戰事,那你們可知具體的內容是什么嗎?”
荀攸拱手道:“在下可不及主公和奉孝,還請主公明言吧。”
曹操調侃道:“公達,你這就認輸了啊!”
荀攸一臉無奈地說道:“在主公和奉孝面前,屬下可不敢班門弄斧。”
曹操笑道:“像公達這般知難而退的英杰,天下恐怕也沒有幾個了。”
說著,他看了看手中的竹簡,嘆道:“羅昂果然厲害。在短短的數月之間,竟然就解決了匈奴、鮮卑、羌人和西涼的危機。如今袁紹沉不住氣,調集七十萬大軍,朝羅昂的并州進發。現在,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郭嘉看向曹操,問道:“主公想必是在考慮此刻我們該如何行動?”曹操笑道:“知我者,奉孝也。”
荊州。襄陽。
黃月英回到在襄陽的府邸,然后走進書房,拜道:“父親!”
黃承彥看見女兒回來了,道:“為父正要派人召你回家,你既然回來了,為父便放心了。”
黃月英聽到黃承彥這番言語,心頭一動,問道:“父親此言,是不是因為燕侯與袁紹之間即將展開的大戰?”
黃承彥嘆了口氣,然后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園林景觀,皺眉道:“燕侯乃是當今天下難得一見的英雄,但袁紹卻是更勝一籌的豪杰。如今袁紹占據冀、青二州,擁兵百萬。此戰雖然才拉開序幕,但勝敗的結果卻已經明了了。”
說著,他轉過身,看向黃月英,道:“你之前的建議,為父認為可以作罷。現在該考慮的,是與袁大都督聯絡的事情。一旦袁大都督占領了洛陽和薊縣,我們也好有個依靠。”
黃月英抱拳道:“父親所言,女兒萬萬不敢茍同。”
黃承彥聞言,不解地問道:“女兒何出此言?”
黃月英道:“父親剛才所言,雖然有道理,但卻錯誤地判斷了雙方之間的情況和強弱對比。不錯,袁紹所擁有的兵力和人口都遠遠超過了燕侯,但要說袁紹勝券在握了,那就不一定了。
“首先,袁紹雖然有些謀略,但他缺乏膽魄,遇事難以決斷。之前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就是因為袁紹遇事難以決斷,所以才會被燕侯擊敗。他的兵馬雖然眾多,但大部分都是韓馥的冀州軍和公孫瓚的青州兵。袁紹雖然采取安撫政策,卻多有猜疑防備,以至于這些軍隊難以與袁紹同心同德。
“如果戰爭順利,那還好說,但要是遭遇到挫折,這些軍隊究竟會做出何等事情,就難以預料了。至于文臣武將,就袁紹麾下人才雖然眾多,但文武官員之中,皆派系林立,可以說是水火不容,而袁紹卻縱容這種情況,無力調和。
“先前鞠義之所以落得家破人亡,就是因為遭到其他派系的嫉妒,從而遭道陷害。綜上所述,袁紹雖然擁兵百萬,但他真實的實力,可視為三、四十萬,而燕侯從黃巾之亂開始,便身經百戰,多次以少勝多,威震天下,可謂是當世聲譽最高的名將。他的果敢和軍略,絕非是袁紹可以相提并論的。不僅如此,洛陽軍、并州軍、幽州軍團結一心,對燕侯忠心耿耿,乃是當今天下有目共睹的鐵血之師,使整體實力絕不遜色于袁紹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