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得知羅昂軍正在攻打和順縣,便詢問軍師逢機,因為他拿不定主意。
逢紀道:“如今渭水的河流十分湍急,羅昂軍就是再強,也難以強度。將軍何須擔心。”
高干道:“如果是別人,那還說得過去,但來的卻是趙嫣然。她雖然是女子,但她也懂兵法韜略。我擔心她會有什么陰謀詭計。”
逢紀笑道:“將軍多慮了。趙嫣然再詭詐,也要有能施展詭詐的基礎。如今地利盡在我方,她便是有滿腹陰謀,也無處施展。將軍要做的就是穩坐釣魚臺,看戰事發展再做決策。這么一來,我們就不會亂了陣腳。”
高干覺得逢紀說的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逢紀抱拳道:“其實,只要我們在堅持一段時間,就能勝券在握,因為就在不久前,主公傳來消息,說匈奴人已經被說動了,準備全力幫助我們。待匈奴大軍南下,首先作為血祭的,就是趙嫣然率領的兵馬。到那時,我們便可坐山觀虎斗。這次大戰貌似兇險,但對我們來說,卻非常有利。只要我們陣腳不亂,就可以打敗羅昂,雪恥復仇。”
高干聞言,道:“聽先生一席話,令我茅塞頓開啊!就依先生所言,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美稷。
此時,匈奴單于率領手下部眾,等候在城西不遠的草原上。
當太陽快升上頭頂的時候,前方出現了黑壓壓的大軍,直接漫過不遠處的山丘,朝這邊過來了。
沒過多久,那支大軍來到匈奴單于面前。
只見一個身著皮裘,披著錦緞披風的人策馬而出,而那個人,正是匈奴左賢王。
左賢王看了一眼匈奴單于,微微行了一個按胸禮:“單于。”
匈奴單于有些感慨地說道:“左賢王,真是好久不見。”
左賢王笑道:“族內事務冗雜,沒有閑暇來拜見單于,還請單于見諒。”
匈奴單于道:“客套話到此為止。現在,我們商量一下進軍的策略。”
左賢王點了點頭,道:“羅昂方面定然料不到我們會舉全族之力南下。我意從朔方郡的方向全速南下,然后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破朔方郡。如此一來,朔方郡就成了我們的地盤了。到那時,我們配合袁紹軍南北夾擊,將羅昂軍給殲滅掉,順便將羅昂的并州給占領過來,然后去攻占羅昂的幽州。此戰若成,我們匈奴人不僅可以解除巨大的禍患,而且還可以獲得大量的人口和財貨,可謂是好處多多啊!”
匈奴單于道:“你的謀劃沒有問題,那就由你率部先行,我本部大軍隨后跟進。”
左賢王明白匈奴單于的意思,便點了點頭,道:“就這么辦。”話音剛落。
這時,急促的馬蹄聲從東邊傳來了。
左賢王和匈奴單于聽見急促的馬蹄聲,便循聲望去。
只見一名單于部族的頭領正騎著戰馬,朝這邊狂奔而來,臉上露出十分焦急的神色。
那名頭領跑到匈奴單于面前,急聲道:“不好了單于,羅昂騎兵突然出現,一舉擊破了我們前往朔方的五千騎。”
左賢王和匈奴單于聞言,大吃一驚。
匈奴單于問道:“對方來了多少人?”
那名頭領咽了口口水,道:“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但根據潰敗下來的士兵報告,說漢軍騎兵如同旋風一般殺來,并見人就殺,根本無法阻擋。”
匈奴單于聞言,急聲道:“快,傳令所有兵馬,向美稷匯聚,準備御敵。我們務必保住美稷不失。”
那名頭領應諾一聲,然后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