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疑惑道:“為何這么說?”
逢紀道:“陳群頗有智謀,其謀與不分上下。他年幼時,其祖父常認為他奇異,向鄉親父老說:這孩子必定興旺吾宗。”高干聞言,嘆了口氣,道:“看來,匈奴人要很難抵達。”
逢紀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頭,臉色十分難看。
羅昂軍大帳。
高覽朝羅昂拜道:“末將無能,請主公治罪。”
羅昂站起身,走到高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敵軍布置了這樣的防御措施,攻擊受挫也在情理之中,你不必自責。”
高覽聞言,感激道:“多謝主公。”
呂布沒好氣地問道:“高覽,你原本是高干的副將,怎么會不知道武安的防御手段?難不成是有意瞞著我們?”
高覽聞言,連忙朝羅昂抱拳道:“主公,末將在武安之時,并沒有這樣的防御措施,之后末將就一直呆在韓王山,不知道這里的情況。想必是這段時間,高干、逢紀命人在城墻下挖掘了隧道,灌注了火油。”
呂布想要反駁,卻被羅昂阻止了。
羅昂拍了拍高覽的肩膀,微笑道:“你不必擔心,我相信你說的話。”
說著,他看向眾人,道:“高覽將軍絕不是那種三心二意,兩面三刀的小人。如今高覽將軍已經是我們的同袍弟兄了,你們要對自己的兄弟有信心,不要做毫無根據的懷疑。”
眾人抱拳應諾。
高覽抱拳道:“主公如此信任末將,末將只能粉身碎骨,以報答主公。”
羅昂微笑道:“不要說什么粉身碎骨。你只要活著,才能征戰沙場,建立功業。”
高覽聞言,激動地抱拳應諾。
羅昂回到上方,然后坐了下來。呂布抱拳道:“主公,今日一戰,那些雜魚預埋的火油定然燒盡,明日去進攻,就不怕他們這一招了。”
關羽搖了搖頭,道:“不是這么回事。他們挖掘的隧道,必然有連通城內的通道。隧道內的火油消耗殆盡,必然從城內灌注補充。因此,明日我軍進攻,必然會遭到同樣的手段。”
呂布沒好氣地問道:“難道就沒辦法對付了?”
趙嫣然朝羅昂抱拳道:“主公,這個手段已經暴露,要對付其實并不困難。我軍只需要在進攻的同時,挖開地面,以沙土徹底掩埋,就可以破掉這一招了。”
眾人聞言,眼睛瞬間一亮,紛紛叫好。
羅昂微笑著看向趙嫣然,眼神中流露出夸贊的神情。
趙嫣然見狀,臉頰瞬間紅了起來,便移開了目光,不敢去看羅昂。
這時,門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朝門口看去,看見風塵仆仆的斥候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那名斥候來到帳下,朝羅昂抱拳拜道:“啟稟主公,匈奴十二萬大軍已經抵達朔方郡的長城外。現在,廖化將軍和陳群軍師正在率軍御敵。”
眾人聞言,頓時吃了一驚。
高覽道:“他們來得好快啊!”
羅昂問道:“有沒有兵馬去援助?”
那名斥候回答道:“陳尚書已經派人前往幽州了。現在,張郃將軍率領六萬大軍,前往朔方郡的長城,援助廖化將軍了。”
羅昂問道:“袁紹士兵如何經過并州的?”
那名斥候回答道:“袁紹士兵裝扮成馬商,偷偷摸摸地經過并州,然后抵達了草原。”
羅昂嘆了口氣,道:“看來是我疏忽了。”
廣平郡。韓王山。
張飛率領大軍,追擊袁尚潰兵,進入了廣平郡地界,卻陷入了對手的團團包圍之中。
此時,太陽朝西邊落下。
張飛和麾下三萬人馬退守一片山林中,被十幾萬敵軍包圍了起來。
張飛組織官兵,發動了一次反擊,卻被對手的強弓硬弩給射了回來,并損失了數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