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昂看向沮授,問道:“沮授,我聽仲德說,你和他、諸葛亮師出同門,是不是真的?”
沮授點了點頭,道:“是真的。”
羅昂道:“那你詳細說說諸葛亮的情況。”
沮授道:“孔明的智謀在我和仲德之上,但和戲軍師相比,簡直就是寒鴉比鸞鳳。”
羅昂看向戲志才,道:“志才,你就跟在我身邊,以防不測。”
戲志才抱拳道:“是。”
話音剛落。
這時,一名士兵跑了進來。“啟稟主公,潘璋將軍和魏續將軍率領一萬人馬,向荊州的方向走去。”
羅昂看向成廉,道:“成廉,你派遣一名心腹之人,去告訴潘璋和魏續,讓他們悄悄前往荊州,不能讓他們被荊州兵馬發現。”
成廉抱拳道:“是。”
說著,他站了起來,然后就下去了。
沮授問道:“主公,此意何為?”
羅昂將事情經過跟沮授說了一遍。
沮授道:“既然如此,主公可提前回洛陽,否則的話,必遭孔明暗算。”
羅昂點了點頭,道:“好。”
第二天一早,羅昂率領一萬名精騎,離開了洛陽,繼續向襄陽進發了。
蒯良領著羅昂一行人,沿著官道,進入南陽地界,然后直驅襄陽。蒯良感慨道:“世人都道黃巾之亂是大漢皇權崩塌的開始,但在我看來,皇權旁落早已開始了。黃巾之亂的出現,只不過是加速了皇權崩塌的進程。大漢皇朝歷數百年,固然創造了許多足以彪炳史冊的輝煌成就,但有許多問題無法解決,使皇權到了積重難返的地步。”
羅昂聽到他這番話,抱拳道:“先生這番話,令我茅塞頓開。”
蒯良微笑道:“燕侯天縱奇才,在下所言,不過是班門弄斧。如果說天下還有誰能夠匡扶大漢,令大漢重拾往日榮光,恐怕也只有燕侯了。”
羅昂微笑道:“先生過譽了。要論在皇家的威望,我可比不上劉荊州和益州劉焉啊!”
蒯良搖了搖頭,道:“所謂名分,只不過是一件光鮮的外衣。真正決定結果的,還在于實力以及主公的雄才大略。大漢的希望在于燕侯,而不在他人身上。”羅昂笑了笑,然后想到另一件事情,問道:“先生如何看曹操?”
蒯良抱拳道:“恕在下不敬,當今天下,能與燕侯相抗者,恐怕也只有曹操了。”
羅昂笑道:“先生所言不虛。曹操乃曹相國之后,用兵手段比我強盛,再加上他熟讀兵法,要比劉備、孫堅強上百倍。
“先生,我看你的才能,絕不遜色于當今天下的那些著名謀臣。”
蒯良聞言,連忙拜道:“燕侯過獎了。”
話音剛落。
這時,一騎快馬奔了上來,然后將一卷竹簡呈給了趙嫣然。
趙嫣然接過竹簡,先是將竹簡展開,仔細地看了一遍,然后來到羅昂身邊,將手中的竹簡呈給羅昂。
“大哥,賈詡先生報告。”羅昂接過竹簡,仔細地看了一遍。
“咱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就看局勢如何發展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倒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這里的曹相國,指的是西漢丞相曹參」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