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字德操,潁川陽翟人,東漢末年隱士,精通奇門、經學,有水鏡先生之稱。
司馬徽為人清高拔俗,學識廣博,有知人論世,鑒別人才的能力,受到世人的敬重。
龐統,字士元,號鳳雛,襄陽人,中國三國時期蜀國政治謀略家。
龐統少時聰穎,質樸好學,知識淵博,對時事頗有見識,但不為人知。
陳壽對龐統是這么評價的:雅好人流,經學思謀,于時荊、楚謂之高俊。法正著見成敗,有奇畫策算,然不以德素稱也。儗之魏臣,統其荀彧之仲叔,正其程、郭之儔儷邪?
龐統朝程昱抱拳道:“仲德,真的好久不見了。”
程昱道:“是啊,自從上次草堂分別,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面了。”
說著,他看向羅昂,道:“主公,他們分別是我的師傅和我的師兄。”
司馬徽道:“在下司馬徽,久聞燕侯之大名。今日幸得相見,乃三生有幸也。”
龐統朝羅昂抱拳道:“在下龐統。今日見到燕侯,乃統三生之幸也。”
羅昂聽了司馬徽和龐統的話語,開心地站了起來,然后走到司馬徽和龐統的面前:“我早就聽聞水鏡先生大名,也聽聞士元大名。今日見到二位,也是我之幸。”
龐統抱拳道:“豈敢。”
羅昂道:“既然二位來到,就在此住上一日。明日一早,我們一起返回洛陽。”
龐統道:“好。”晚上,羅昂、司馬徽和龐統坐在羅昂的大帳中。
司馬徽微笑道:“在下聽聞燕侯治理有方,洛陽等地的經濟蒸蒸日上。我有心向往,只是無緣前往。聽聞燕侯大軍在新野城外,就前來拜見。”
羅昂揮了揮手,笑道:“先生過獎了。我原本想去拜望先生,怎奈世事無常,無法去拜望先生。”
司馬徽微笑道:“事情我已知曉。此乃孔明、元直之謀也。”
羅昂道:“我也是從沮授口中得知的,畢竟他也是先生的學生。”
龐統問道:“沮授現在怎么樣了?”
羅昂回答道:“一切安好。”
司馬徽問道:“不知燕侯對天下有何看法?”羅昂道:“如今天下大亂,諸侯并起。自黃巾起義后,皇帝的權威早已不復存在,只能依靠諸侯。如今的諸侯,眼里早已沒有了天子,只有自己的權威。他們為了自己的權威,總是率領大軍,去討伐那些自己看不慣的諸侯。”
司馬徽道:“燕侯所言不差。如今天下諸侯為了自己的權利,從來沒有考慮過百姓們的死活。”
羅昂點了點頭,道:“先生所言極是。自桓帝、靈帝時,百姓就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常常成為被救濟的對象,而軍閥混戰使得生存更加艱難,甚至會發生屠城的現象。由于中央政府政治黑暗、十常侍橫行朝野、對地方的控制衰弱等原因,造成土地兼并問題日益惡化,地方豪強勢力也逐漸崛起,直接分化為士族與寒門兩個陣營。”
龐統問道:“敢問燕侯,您有什么方法來解決這些問題?”羅昂自信滿滿地說道:“將寒門子弟去讀書,并免去讀書的費用。不僅如此,有去當兵的家庭,不僅有田種,而且還有糧食發放。”
司馬徽和龐統聽了羅昂的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羅昂道:“二位如果不信,等到了洛陽,二位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羅昂率領大軍,繼續返回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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