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昂擺了擺手,道:“功業什么的,我不在乎。不過,審配先生,你來告訴我,安居樂業的基礎是什么?”
審配聞言,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羅昂道:“如果戰爭結束了,我們會像之前那樣治國。其實,黃巾軍起義,甚至異族入侵,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審配先生,你這是為什么嗎?”
審配皺眉道:“難道不是因為君主近小人,而遠賢臣的緣故嗎?”
羅昂問道:“對于一個從小長在宮中的君主,何為小人,何為賢臣?”
審配道:“圣人早已說過,君主應當愛護百姓,體恤百姓。小人讓君主逸樂,而賢臣則讓君主勤政愛民。何為小人,何為賢臣,豈不是一目了然?”
羅昂聞言,笑道:“可是,圣人認為天下百姓都是皇帝的子民,天下的一切都是皇帝的財產。賢臣身為皇帝的子民,竟然說皇帝的不是,這豈不是大逆不道?”
審配聞言,直接愣在當場。
羅昂道:“其實,戰爭與百姓的安居樂業,就是黑與白。可是,一直在和平年代成長的君王,只知道所謂的仁義,不知道建立帝國的艱辛和殘酷,那么,國家離叛亂就不遠了。”
審配問道:“那依燕侯所言,該當如何?”
羅昂道:“我以為,要想帝國長治久安,必須改變這些情況,用不斷的戰爭,消滅潛在對手,并讓所有人保持警惕,意識到戰爭的重要性。
“不僅如此,君王的繼承者不能只學儒道,最好涉獵諸子百家,同時還要到民間去歷練歷練,明白人間疾苦,見識人生百態。只有這樣,才不會變成一個將天下和百姓當成自己私產的笨蛋。”
審配聞言,感慨道:“燕侯所言,令在下茅塞頓開。燕侯之才,令在下欽佩之至。”
說著,他向羅昂拜道:“燕侯若是不棄,在下愿為燕侯效犬馬之勞!”
羅昂聞言,立刻走上前,將審配扶了起來,然后開心地說道:“太好了。我得先生,如得一臂膀也。”
審配聞言,拜道:“主公過譽了!”
羅昂問道:“不知令侄在何處?”
審配抱拳道:“在下的侄子現在在武邑。”
武邑地處東經115°45′——116°08′,北緯37°37′——38°00′之間,東西最寬27公里,南北最長42.5公里,總面積832平方公里。
武邑位于河北省東南部,衡水市東北部,東鄰阜城縣、景縣,西接桃城區、深州市,南與棗強縣接壤,北與武強縣毗連,東北與泊頭市為鄰。
羅昂道:“到時候你寫信給令侄,讓他到信都來,為我效力。”
審配抱拳道:“是。”
然后,羅昂和審配、龐統討論天下大勢。
不知不覺間,太陽落山了。
然后,審配、龐統退了下去。
羅昂想到自己和董媛的約定,便心急火燎地來到了自己的臥室院落外。
這時,他看見董媛坐在涼亭中。董媛看見羅昂來到院落外,立刻迎了上去:“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