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夫人微笑道:“燕侯身份尊貴,又怎會受不得我這一禮呢?”
羅昂心頭大震,但面上卻故作茫然地問道:“夫人說什么?”
孫夫人沒好氣地瞪了羅昂一眼,然后嘆了口氣,悠悠地說道:“自打香兒回來之后,便整天郁郁寡歡,食不甘味,睡不安寢。我這個做娘的,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
說著,她看了一眼羅昂,道:“可是,昨天香兒在見了閣下之后,就容光煥發,好像換了個人似的。我是過來人,自然看得出來香兒得到了雨露的滋潤。俗話說得好:知女莫若母。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香兒的了!她是個認死理的人,就算再也不能與燕侯相逢,她也絕不會與別的男人茍合。所以,出現這種情況,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香兒昨日見到的,就是燕侯本人!
“剛才我仔細看了看閣下的身形氣度,雖然這張臉孔平平無奇,但閣下龍驤虎步,隱然有一股子君臨天下的氣度。試問,當今天下,除了燕侯本人,還有誰能有這樣的氣度?聽聞世間有所謂的人皮面具,我雖然沒有見過,但燕侯麾下奇人眾多,想必做出以假亂真的人皮面具,定非難事!”
羅昂抱拳道:“真沒想到,夫人觀察地如此細致。不錯,我就是羅昂。”
說著,他向孫夫人拜了拜,道:“作為女婿,我還未有機會向夫人行禮,今日算是補上了。”
孫夫人盯著羅昂,眼眸中異彩連連。
羅昂搞不清楚孫夫人心里的想法,便在心里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
孫夫人感嘆道:“燕侯的身份何其尊貴,竟然為了香兒,甘冒如此大險!香兒能嫁給燕侯,真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分啊!也難怪香兒回來之后,日日夜夜地思念燕侯!
“既然燕侯是來接香兒的,那就趕緊帶著香兒離去吧,趁夫君他們現在不在。如果等到他們回來,恐怕就要節外生枝了!”
羅昂聞言,難以置信道:“夫人要放我走?”
孫夫人嘆了口氣,道:“我們婦道人家,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只希望兒女能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
羅昂朝孫夫人拜了一拜,道:“多謝岳母大人!”
孫夫人微微一笑,道:“快去見香兒吧!”
一天之后,羅昂一行人乘坐的船只正在溯流而上。
只見孫仁整個人都蜷縮在羅昂的懷中,一言不發,神情郁郁。
羅昂看向孫仁,道:“放心,我會盡快統一天下,讓你們母女團聚的!”
孫仁看向羅昂,眼眸中流露出無限深情。
羅昂道:“不如我把嫣然叫來,咱們一起玩?”
孫仁低下頭,小聲道:“既然夫君想,妾身聽命就是。”
羅昂立刻去把趙嫣然叫進來,然后關上了房門。
趙嫣然橫了一眼羅昂,嗔道:“夫君,你又想做什么?”
羅昂奔到一邊的柜子前,然后翻箱倒柜起來。
兩女見狀,感到莫名其妙。
這時,趙嫣然想到什么,整張臉都紅了起來,美眸中蕩漾著羞喜懊惱的神采。
羅昂叫道:“哈哈,找到了!”
說著,他拿著一把竹片一樣的東西,回到了兩女中間,然后興沖沖地說道:“這是你們老公的發明,叫撲克牌!可好玩了!”
兩女聞言,瞬間愣住了。
這時,趙嫣然笑了起來,而孫仁則羞得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
羅昂把撲克牌的規則說了一遍。
兩女都是蘭心蕙質的女子,一聽就明白了。
于是,三人便開始斗地主。
“有沒有搞錯?嫣然,你又贏了?”羅昂郁悶道。
趙嫣然笑道:“誰讓夫君這么笨的。”
羅昂扔掉手中的撲克牌,然后往后面一躺,道:“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我短褲都要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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