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中年人問道:“小姐的意思是,可以致人于死命,卻不會立刻發作的毒藥?”
夏侯輕舞點了點頭,道:“羅昂進食之前,都會有人先行試吃。所以,你必須要這種毒藥才有可能刺殺成功。一般的毒藥,衛士試吃的時候,就會被識破。”
那名中年人笑道:“這可巧了。主公在派人送來口信的同時,也送來了一種奇毒。”
說著,他看向身邊的小二,道:“快去把剛剛收到的那個木匣子取過來。”
小二應諾一聲,立刻離開了。
不一會兒,他跑了回來,然后將一個不到半尺見方的小木匣子呈給那名中年人。
那名中年人接過木匣子,打開來,從中取出一只,只比拇指大一點的精巧的小瓷瓶子。
那名中年人將木匣子交到小二的手中,然后捧著瓷瓶,走到夏侯輕舞面前,道:“這便是那奇毒,名叫紅顏薄命。”
說著,他呈上瓷瓶。
夏侯輕舞心頭一動,伸手接過瓷瓶,看著瓷瓶,然后喃喃自語道:“紅顏薄命!看來,冥冥之中早有定數了。”
那名中年人道:“據說這紅顏薄命是用十分罕見的獨角蛇毒,配以眾多奇花異草煉制而成,天下只此一瓶。此藥無色無味,中毒者須半個時辰之后才會發作,而且絕無尋常中毒癥狀,旁人只會以為他是突然暴斃,而不會疑心其它。此毒一旦發作,便無藥可解,中毒者數息之間,便會斃命!”
夏侯輕舞收起手中的瓷瓶,道:“如此甚好。替我轉告主公,我定不會辜負了主公的信賴!我雖然不敢比古之西施,但也誓要替主公除去這心腹大患,以報大恩!”
夜深了,羅昂在董媛的陪同下離開了吳莧的府邸回到了家中。
董媛笑著調侃道:“夫君可是白擔心了!人家吳莧小姐,從頭至尾,都在與那位白大才子說話,幾乎都沒怎么搭理夫君呢!”
羅昂呵呵一笑,一臉輕松地說道:“這樣就好!她要真看上了那個白大才子,我倒是樂見其成!”
董媛聞言,一臉狐疑地看著羅昂。
羅昂看見貂蟬這樣的神情,立刻知道她又想岔了,沒好氣地說道:“你這是什么表情?難道是懷疑你家老公不成?”
董媛抿嘴一笑,道:“妾身只是感到有些難以置信而已,像吳莧那樣一個我見猶憐的美人兒,夫君竟然絲毫都不動心?”
羅昂一把將董媛扯進懷中,威脅道:“敢戲弄老公,不怕家法侍候嗎?”
董媛嬌顏泛紅,嫵媚不可方物。她橫了羅昂一眼,露出一副威武不能屈的動人模樣,嗔道:“夫君想要怎樣便怎樣!妾身照樣要說!”
這時,她驚呼一聲,然后喘著粗氣,瞪著羅昂,眼眸中竟透露出無限炙熱的眼波來。
羅昂見狀,不禁咽了口口水。
這時,董媛伸出手,勾住了羅昂的脖頸,道:“夫君讓妾身控制不住自己了。夫君可要負責到底!”
羅昂心頭一蕩,看著眼前這個美絕人寰的嬌妻,心里不禁涌起無限溫柔的情緒來。他抱著董媛,然后站起身,壞笑道:“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做老公的,自然是要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了!”
董媛聞言,橫了羅昂一眼。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進入后半夜了。
此時,董媛已經沉沉睡去,而羅昂卻精神頭十足。
只見羅昂睜著眼睛,看著在燈火映照下,變幻莫測的橫梁,思緒又飛到了天下大事上。
不一會兒,羅昂回過神來,不禁啞然失笑,只覺得自己還真是個勞苦命,居然在摟著老婆的時候,還去想那些狗屁的天下大事。</p>